在沙发上，揉了揉太阳，露出一脸疲惫：
“本来是要批的，真不巧，下午老刘说银行系统年底维护，企业账户冻结了，所有大额支出得等到年后初七。”
“什么？年后？！”
顾瑾森的手一僵，声音瞬间变了调，“怎么这么巧？老婆你想想办法啊，我话都放出去了，这多没面子！”
看着他急得冒汗，我心里只有快意。
“我也没办法，总不能让我自掏腰包吧？”我叹了口气，刚想说什么，手机适时响起的闹钟救了场。
我看了一眼屏幕，立刻站起身抓起车钥匙：“坏了，海外的服务器崩了，客户在那边发飙，我得去趟公司。”
顾瑾森一愣，眼底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，嘴上却假惺惺挽留：“大年三十还要去公司？太辛苦了……”
我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意味深长道：“你先睡，别等我。”
随着大门关上，我并未去公司，而是将车熄火，停在了小区对面的阴影里。
仅仅五分钟。
顾瑾森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单元门口。
他换了一身包的风衣，喷了发胶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爱马仕袋子。
他左右张望一下，确信我不在，迅速钻进了一辆网约车。
与此同时，侦探老同学的消息弹了出来：
【定位发你了。四季酒店808房。苏软软刚发了微博小号：既然哥哥没钱买车，那就肉偿吧！】
2
那一夜，我忍住了冲进酒店捉奸的冲动。
只是让老同学帮我多拍点进酒店的照片。
因为我知道，现在的顾瑾森还是个穷光蛋，抓住了顶多是道德谴责，我要的是让他一无所有。
中午的时候，我装作疲惫的样子回了家，顾瑾森一看到我，就上来帮我拎衣服。
“老婆，辛苦啦。我帮你倒杯水。“
我点点头不说话，埋头看侦探发来的高清大图。
照片里，顾瑾森正牵着苏软软的手，在那个求姻缘最灵的网红寺庙排队。
苏软软笑得一脸灿烂，两人脖子上同围的那条羊绒围巾格外刺眼。
那是半个月前，我托人从意大利人肉带回来的限量款，送给顾瑾森的生礼物。
当时他还嫌颜色太包，如今却戴着它，给另一个女人挡风。
大年初二，回娘家。
顾瑾森的演技简直可以角逐奥斯卡。
饭桌上，他忙前忙后，剥虾剔骨，把我爸妈哄得心花怒放。
“语露啊，瑾森这孩子是真不错，顾家虽然条件一般，但他对你是真心的，这比什么都强。”
我妈拉着我的手，满眼欣慰。
我看着顾瑾森那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嘴脸，笑着附和：“是啊，他对我好得很。”
酒过三巡，顾瑾森借口上厕所。
我随后起身，悄无声息地走到洗手间门外。
隔着门板，他压低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和刚才判若两人：
“乖，别闹了……我怎么可能爱那个黄脸婆？这不是为了那个吗？”
“只要拿到她家这次的追加，我升了职，立马就跟她提离婚。”
“放心，到时候财产分一半，够咱俩风风光光过下半辈子的。”
我站在阴影里，指甲狠狠掐进掌心。
原来不仅仅是出轨，还想吃绝户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