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肚子里那个杂碎，还不知是哪个野男人的种！”
“要不要老娘现在就给你开膛，看看里面是什么货色！”
爸爸反应过来，冲过去推开妈妈。
“住手！曾凝！你敢动她一下试试！”
3
爸爸的话音刚落，妈妈猛地将手指戳进黎莎阿姨的眼睛里。
黎莎阿姨发出凄厉惨叫。
“我女儿和左崇明那么像都看不出来，这眼睛留着也是白搭！”
爸爸怒火中烧，抓住妈妈的胳膊，用假手砸向她的手臂。
“曾凝，你敢动莎莎，我今天就废了你这只手！”
我听到骨头发出“咔哒”声，妈妈的胳膊垂了下去。
可爸爸还不解气，他薅住妈妈的头发，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，迫使她跪在地上。
“我早就受够你了！你这个疯子！”
他凑近妈妈，那张脸让我感到恐惧。
可妈妈一声没吭，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她猛地向后仰头，用后脑勺撞向爸爸的鼻子。
爸爸叫了一声，鼻血喷涌而出。
妈妈挣脱开来，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
妈妈笑了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左崇明，我能把你从矿洞里捞出来，就能再把你踩回去！”
爸爸捂着流血的鼻子看着妈妈，他冲着门口嘶吼：
“来人！”
一群庄园护卫冲了进来。
“把这贱人给我吊起来！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的下场！”
护卫们用绳子捆住妈妈，将她吊在客厅的灯下。
我哭着上前，抱住爸爸的腿。
“爸爸，妈妈会疼的，你快放她下来好不好？”
爸爸一脚将我踹开，我滚落在地，手肘擦破了一大块皮。
他从护卫手里拿过一鞭子，递给包扎好的黎莎阿姨。
“莎莎，这疯女人敢伤你。”
“来，这鞭子给你，随便抽。”
妈妈被吊在半空，看着这一幕，眼神空洞。
“左崇明，你真要为了这个女人，一点旧情都不念？”
“闭上你的臭嘴！”
“再多说一个字，我今天就送你下！”
黎莎阿姨接过鞭子笑了，她扬起手，一鞭子抽在妈妈身上。
她凑到妈妈耳边，低声笑着说：
“姐姐，叫大声点啊。”
“你叫得越惨，崇明哥就越心疼我呢。”
我冲了上去，张开双臂挡在妈妈身前。
第二鞭抽在我背上，我叫了一声，被抽翻在地。
妈妈盯着黎莎说：
“我曾凝发誓，一定会让你，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！”
黎莎阿姨笑着，手里的鞭子不停抽向妈妈和我。
直到黎莎阿姨累的再也挥不动后。
“够了！”
爸爸开口。
“把他们两个拖去地下室！”
“什么时候认错了，什么时候再放出来！”
4
我和妈妈被关进地下室，只有一扇高窗透着光。
我背上的鞭伤刺痛。
妈妈把我抱起来，看到我背上的鞭痕，眼圈泛红，手也跟着抖。
铁门外传来黎莎阿姨的声音。
“左哥说了，不听话的母狗就该饿着，看你们这回能不能记住教训。”
“哦对了，他没说关多久。”
“可他刚出去谈生意了，大概……一个礼拜才能回来吧。”
“你们可得撑住啊，别饿死了。”
“不然等我儿子出生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