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阁楼间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而我们楼下的三人,都鬼使神差地不往那处看。
等到我们离开,封母又拿了5000万给贺姗姗。
“毕竟是他的骨血,你要照顾好。”
“只是封氏的一切,与你们再无关系。”
贺姗姗高昂着头,似乎不想接过这份馈赠。
我将它放进了门口的邮筒,带着封母离开了。
行至转角处,阁楼上出现一个身影。
我看见了。
封母也看见了。
虽然再不是从前那张脸,但我们都知道,那人分明就是封怀勤。
8
封怀勤彻底“死”了。
凭借着贺姗姗提供的死亡证明,我替封怀勤办了葬礼,销了户。
哪怕吊着点滴,封母也要带着我开新闻发布会。
“是我对不起小歆,这么些年她受苦了。”
“怀勤确实是个混账东西,他落得如此下场,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“只是还请大家嘴下留情,毕竟他是我的儿子,是个没法控制自己情感的病人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看着她声泪俱下的样子,我也背过身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。
很快,她拉着我的手,轻轻拍了拍。
“从今往后,我封家只剩小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我病了,也老了,封氏很快就会全部交到小歆的手上。”
“还希望大家给小歆一个机会,给我封氏一个赎罪的机会。”
说着,她作势就要跪下。
我连忙将她拉住,同她哭作一团。
这一番作,迅速将如一潭死水的封氏再次送上头条。
甚至还有人扒出我在大学时,获得“全国企业模拟经营赛”冠军的照片。
封氏的股价在半个月后终于触底反弹。
当晚,封母背着所有人,偷偷跑到楼梯间拨通了一个跨洋电话。
“他没事就好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让他好好过子吧,从前我总想把封氏交到他的手里,才各种拘着他。”
“所幸那个付秋歆,是个好拿捏的。”
“我先趁着这个局势,把封氏稳一稳,等到孩子出生了,我自然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我的病我心里有数,再活个七八年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挂了挂了,不说了。”
“后面我也不会再联系你们了,你们好好的。”
她挂断电话,偷偷摸摸又回到病房。
这时,封母的主治医生再次找到我。
“付女士,封总她的病恐怕瞒不下去了。”
“最新的检查报告出来了,癌细胞已经转移到大脑。”
“封总她……最多还有三个月可活……”
我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能瞒多久就瞒多久,我妈她心态不好。”
主治医生看着我,眼中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