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……好！江辰！你为了这个女人，连妈都不要了！你们给我等着！有你们后悔的那天！」
她说完，摔门而去。
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。
江辰高大的身躯有些颓然，他走到我面前，声音沙哑。
「对不起。」
我摇摇头，牵起念念冰凉的小手。
「不怪你。去歇会儿吧，你刚下任务，肯定累了。」
我看着他疲惫的脸，心里清楚，真正的战争，才刚刚开始。
这一天，念念一句话都没说。
她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，把自己缩在角落里，不吃不喝。
我没有她，只是静静地陪在她身边，给她讲故事，用积木搭城堡。
我知道，她心里的伤，需要用更多的时间和爱，才能慢慢愈合。
而我，有的是耐心。
3
风波过后，生活暂时恢复了平静。
为了让念念尽快走出阴影，我决定带她去公园走走。
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，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身上，很舒服。
念念的小手攥着我的食指，一步一步走得小心翼翼。
公园里很热闹，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嬉戏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。
但这份热闹，却不属于我们。
我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带孩子的大妈们，投来的异样目光。
她们聚在一起，窃窃私语，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们身上来回扫射。
「看，就是那个女的，听说她男人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私生女。」
「真的假的？看她长得挺老实的，没想到这么能忍。」
「可不是嘛，八成是自己生不出来，没办法了。」
那些议论声不大不小，刚好能飘进我的耳朵里。
尖酸，刻薄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恶意。
前世，我就是被这些流言蜚语得几近崩溃，整把自己关在家里，不敢出门。
但现在，我只是平静地牵着念念的手，走向一旁的秋千。
我把她抱上去，轻轻地推着。
念念的脸上，终于露出了浅浅的笑意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虎脑的小男孩冲了过来，一把将念念从秋千上推了下去。
「这是我的秋千！你给我下来！」
念念摔在地上，手掌蹭破了皮，渗出血珠。
她没有哭，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，惊恐地看着那个小男孩。
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。
我冲过去，一把将念念抱进怀里，检查她的伤口。
小男孩的妈妈这时才慢悠悠地走过来，一脸不以为然。
「哎呀，小孩子家家的，抢个玩具嘛，有什么大不了的。」
我抬起头，目光冷得像冰。
「你的孩子推了人，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吗？」
「哟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我家孩子又不是故意的。」女人双手抱，翻了个白眼，「再说了，谁知道你这孩子是从哪儿来的，不净啊。」
她的话，像一毒刺，狠狠扎进了我心里。
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优越感的脸，突然笑了。
「这位太太，第一，公共设施，不是你家的。第二，你的孩子推人是事实，这是教养问题。第三，你当众侮辱我的孩子，我可以告你诽谤。」
我站起身，抱着念念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「现在，给你两个选择。要么，你和你的孩子，立刻向我的女儿道歉。要么，我们去派出所，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