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人家洗烂脚丫子,把脓血水泼人家全身,还,还打算排队做,做……”
“我的妈呀!咱们是不是都得死啊?!”
“完了!全完了!陈家这是把阎王小姐请回家了啊!”
“快跪下!都跪下!磕头!求小姐饶命啊!”
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噗通。
噗通噗通噗通……
众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挨个跪下。
院门口传来汽车的轰鸣。
一辆庞大的豪华房车宛如巨兽般开来。
我朝战术队留下一句“不许任何人离开”,便上了车。
洗澡,换衣服,吹头发,保养皮肤……
内心一万次MMP。
当初怎么眼瞎看上陈哲的?以为他淳朴!
一个小时后,我穿着象牙白开司米羊绒套装,裹着银狐毛滚边披肩,坐在屋檐下刚摆好的椅子上。
跟车来的佣人适时地将一杯热可可递到我手上。
医疗队接踵而至。
所有仪器一应俱全,七八个医护人员围着我,消毒指间伤口、抽血化验,注射抗生素……
这期间,我吩咐福伯,原订在北欧古堡的婚礼,直接取消。
众人又是一阵动。
一个个指责陈哲,脑子被驴踢了,害他们失去出国旅游、见识古堡的机会。
“你既是谢家小姐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陈哲梗着脖子。
“想找一个不因我身份而爱上我的人。”我说,“可惜,我错得离谱,还是权与钱实际。”
福伯上前:
“小姐,老仆把民政局也给您搬来了,您现在就可以离婚。”
院子中央。
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已经打开了便携式工作台,摊开文件。
婆婆猛地从地上弹起来,像颗炮仗似的冲过去,一巴掌拍在文件上!
“离什么婚?!谁同意离婚了?!”
她裤子上还在滴尿,眼神却异常凶狠。
“首富又怎么样?我告诉你谢雅!我们陈家没有离婚的!”
“你和陈哲结了婚,你就是我陈家的人!死都得埋在我陈家坟地里!”
她越说越激动,手掌在桌子上啪啪啪使劲拍着。
“你们这些当官的,少管我们家的事!我们老陈家娶个媳妇不容易!她说离就离?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
工作人员皱眉,声音平稳:“这位女士,婚姻自由,谢女士有权利提出离婚。”
“我呸!”婆婆啐了一口,唾沫星子疯狂喷,“什么自由不自由!我不管!这婚不能离!”
她突然转身,一把抓住还在发懵的陈哲,疯狂使眼色:
“哲子!你傻啊!不能离!这么好一桩婚姻,打死都不能离!”
陈哲被她晃得回过神来。
他顺着他妈的眼神,把院子里又打量了一番,嘴里喃喃:
“对……对对对……不能离婚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老婆……我知道错了,真的知错了……”
陈哲踉跄往前两步,噗通跪下。
再朝我跪行了几步后,忽然想到什么,整个人像打通任督二脉,嘴皮子也麻利起来。
“老婆,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