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我负责招待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喉咙里的腥甜。
“我要去墓园看我哥哥。”
叶慕南脸色一沉，直接伸手从我包里掏出了车钥匙和身份证。
“不就是去那个破墓地哭丧吗？哪天不能去？”
“办完派对再走。”
我没有力气跟他争辩。
他威胁我如果敢偷偷溜走，这辈子都别想拿到一分钱。
晚上，圈里的富二代、名媛来了不少。
我穿着一身黑色的居家服，穿梭在人群中端茶倒水。
苏曼切蛋糕许愿的时候，故意看了我一眼。
“希望慕南永远平安，也希望某些人能懂事一点，不要再让慕南为难。”
周围响起一片哄笑。
切完蛋糕，叶慕南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苏曼。
“生快乐，这是转让协议。”
“当初那场车祸的保险赔偿金一直没动，今天转给你，当做生礼物。”
那份文件上的数字，刺痛了我的眼。
那是哥哥拿命换来的钱！
我冲上去，一把按住文件，双眼通红地瞪着叶慕南。
“叶慕南，你是不是人！”
“这是我哥的卖命钱！你凭什么送给这个女人？”
苏曼被我吓得惊呼一声，身子一歪，摔倒在地。
手掌正好按在切蛋糕的刀上，划破了一道小口子。
叶慕南脸色骤变，反手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那是我的钱！”
他指着我的鼻子，怒吼：
“姜黎，你哥死是为了救我，这是他的荣幸！”
“你别给脸不要脸！敢再动苏曼一下，我让你滚出叶家！”
这一巴掌，打散了我对他最后的情分。
我捂着脸，看着眼前这个狰狞的男人。
突然觉得好笑。
“荣幸？”
“叶慕南，你这条命，真不值钱。”
叶慕南被我的眼神刺痛。
他恼羞成怒，指着大门吼道：
“既然你想去看你哥，那就滚去墓地跪着！”
“没我的允许，不准回来！”
“保安！把她给我丢出去！”
我被保安架着丢出了别墅。
铁门重重的关上。
我穿着单薄的居家服，脚上甚至还是一双棉拖鞋。
手机只有百分之五的电量。
这里是半山别墅区，平时本打不到车。
为了去墓园，我只能顶着暴雪徒步下山。
刺骨的寒风灌进身体，胃里的剧痛加剧。
我每走一步都是煎熬。
雪越来越大，视线变得模糊。
走了不到两公里，我再也支撑不住。
双腿一软，重重地跪倒在雪地里，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。
眼皮越来越沉重。
求生的本能让我颤抖着掏出手机，拨通了叶慕南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。
背景音是嘈杂的音乐和苏曼的娇笑。
叶慕南的声音透着不耐烦，冷冷传过来：
“姜黎，你又想什么？”
我趴在雪地上，用尽了最后的气力，声音微弱：
“叶慕南……我在山道上……吐血了……”
“救我……”
哪怕他派个司机来也好。
哪怕是让保安来收尸也好。
然而，叶慕南的声音却充满了讥讽和厌恶：
“苦肉计演上瘾了？”
“这种鬼天气你在山道上？你怎么不说你在火星上？”
“刚才还好好的能，现在就吐血不行了，你怎么不说你得了绝症快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