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报复！”
“报复？”我笑了，“周曼，你想多了。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跟你们公司而已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们的企划案不行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，“还有，我不喜欢跟品味差的人共事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
“曼曼，别说了。”婆婆终于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，“知意啊，有话好好说，一家人不用这样……”
“妈。”我打断她，“半小时前，您让我去超市当收银员。”
婆婆的脸僵住了。
“您说我’结婚三年，一分钱没存下来，还要靠明明养着’。”
“我……我那不是不知道嘛……”
“所以，知道了就不一样了？”
婆婆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钱阿姨。”我改了称呼，“三年来，你是怎么对我的，我们都清楚。”
“我刚嫁进来的时候，你嫌我娘家穷，结婚没给彩礼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的是，是我让我妈不要彩礼的。因为我觉得，结婚是两个人的事，不应该用钱来衡量。”
婆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你嫌我没工作，说我’整天在家对着手机拍这拍那的，像什么样子’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，我对着手机拍的那些东西，一条广告就能顶你儿子半年的工资。”
“你嫌我不会来事，每次家庭聚会都把我支去厨房活，自己在外面打牌聊天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，我每次做的那些菜，都是我用来拍视频的内容。那些菜的价值，比你一年的退休金都高。”
婆婆的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现在，你知道我有钱了，所以开始叫我’知意’，开始说’一家人好好说话’。”
“可是钱阿姨，晚了。”
我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，递到周明面前。
“签字吧。”
周明的手在发抖。
“知意，我们能不能……再谈谈？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，我以后会改的……”
“周明，三年了。”我打断他，“你有三年的时间可以改。”
“但你没有。”
“你选择了沉默，选择了旁观，选择了在你妈和羞辱我的时候，低头吃你的饭。”
“现在，你没有机会了。”
我把笔递给他。
“签字。”
08
周明没有动。
“知意，你能不能……给我一次机会？”
“机会？”我笑了，“周明，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。”
“每次你妈骂我的时候，我都在等你开口。”
“每次挤兑我的时候，我都在等你说一句话。”
“但你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你只会说’我妈就是那样的人，你别跟她计较’。”
“你只会说’知意，算了吧’。”
“三年来，你说得最多的话就是’算了’。”
周明的脸色灰白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们不是夫妻吗？夫妻之间，不应该互相理解……”
“互相理解？”
我突然笑出声。
“周明，你有什么资格说互相理解？”
“你连我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连我一个月赚多少钱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连房子和车是谁买的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