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话像一把刀,精准地戳在他最痛的地方。
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“钱……钱的事,我们可以慢慢算。”
“那21万,我认,我砸锅卖铁也还给你!”
“我们不离婚,好不好?”
他上前一步,想来拉我的手。
我再次避开。
“晚了。”
“许志宏,在你选择去福满楼的那一刻,我们就已经结束了。”
他终于崩溃了。
一个一米八的男人,在大堂广众之下,眼眶红得像兔子。
“徐静,你非要这么绝情吗?”
“你到底要我怎么样?你才肯原谅我?”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他到现在,还觉得这只是“原谅”的问题。
他本不明白,这不是一场可以讨价还价的争吵。
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告别。
“我不要你怎么样。”
“我只要你,在这份协议上签字。”
我说完,不再看他,转身就走。
“徐静!”
他在身后大喊。
我没有回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,许志宏彻底疯了。
他找不到我人,就一遍遍地去我公司堵我。
我申请了居家办公。
他进不了我们住的小区,就在门口守着。
我住着酒店,乐得清静。
他开始发动亲戚朋友,轮番给我打电话。
内容无非是劝我“大度”、“别冲动”、“夫妻没有隔夜仇”。
我一概不理。
直到一个星期后。
我接到了婆婆周桂兰的电话。
她的声音不再尖利,反而带着小心翼翼。
“徐静啊,我是妈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你跟志宏到底怎么了?怎么还闹到要离婚了?”
“他这几天跟丢了魂一样,家也不回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徐静,之前……之前是妈不对,妈说话没过脑子。”
“你别往心里去,那都是气话。”
“我的钱,我的房子,以后也有你和志宏的一份。”
“你回来吧,啊?我们还是一家人。”
我听着电话,差点笑出声。
现在想起来我们是一家人了?
早嘛去了?
“妈,”我淡淡地开口,“您不用说了。”
“您的钱和房子,我一分都不要。”
“我只要离婚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,周桂兰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带上了哭腔。
“徐静,你非要死我们一家吗?”
“志宏是你的丈夫啊!你就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了?”
我定了定神。
“妈,当初您宣布财产都给大哥的时候,念过我和许志宏的旧情吗?”
“当初您让我去结年夜饭的账时,想过我也是您儿媳妇吗?”
“是你们,先把我当外人的。”
挂掉电话,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
我知道,这场仗,我拿到了第一个筹码。
许志宏的崩溃,和婆婆的服软。
但还不够。
我要的,是一场彻底的胜利。
第二天,王律师给我打了电话。
“徐女士,有个新情况。”
“许志宏的律师联系我了,他不同意离婚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但是,他提出了一个条件。”王律师的语气有些古怪。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他说,只要你肯回家,跟他好好过子,他愿意把他名下那套婚前的小公寓,过户到你的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