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着电脑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林总那封函件是谁递的？
当然是我。
不，应该说，是林叔帮我递的。
青鹤集团虽然不是林氏旗下的企业，但和林氏有长期关系。
一封函件而已，小事。
15
评审大会前一天。
江瑶一改往的嚣张，居然主动来找我。
“秦禾，那个……青鹤那边的事，你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下？”
我抬头看她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疑惑。
“解释什么？”
“就是……林总那边的误会。你不是和他们对接最多吗？你帮我和他们说说，肯定是哪里搞错了。”
“江经理，这个事我恐怕帮不了。”我摊摊手，“客户的决定，我没办法左右。”
她的脸色变了。
“秦禾，你什么意思？你是不是在背后搞鬼？”
“我？”我笑了起来，“江经理，我一个小小的执行，能搞什么鬼？”
“你别装蒜！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我告诉你，明天的评审大会，钱总会亲自来。你最好给我老实点，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什么？”
我站起来，和她对视。
她愣了一下。
五年了，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江瑶，有些账，该算了。”
我说完，转身走了。
身后传来她尖利的声音：“秦禾，你别后悔！”
16
十二月二十八号。
评审大会。
公司在酒店包了一个大会议厅，各部门负责人都到了。
钱总坐在主位上，周总坐在他旁边，两个人有说有笑。
江瑶穿了一身新裙子，看起来志得意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