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所有的活儿，却一点功劳都没有。
我翻着电脑里的文件，心里又堵又闷。
算了，不想了。
反正都要走了。
我关上电脑，躺到床上，闭上眼睛。
明天就周一了。
十点，永恒地产。
我不知道李总找我什么，但不管是什么，我都想去听听。
至少，有人还记得我。
3.
周一上午九点半，我到了永恒地产。
前台小姐姐笑着说：“周小姐您好，李总在会议室等您。”
我跟着她往里走，心里有点忐忑。
李总找我，到底是什么事？
出问题了？还是有什么变故？
会议室的门推开，李总站起来。
“周小姐，来了。”
李总五十多岁，头发有点白，但精神很好。
“李总好。”
“坐坐坐，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“喝点什么？”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我坐下，李总也坐下。
他看着我，没说话。
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。
“李总，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李总笑了笑，说：“周小姐，我先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在现在这家公司，还打算待多久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李总说，“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？”
我沉默了两秒。
“李总，您是在挖我？”
李总哈哈笑了：“聪明。”
我更懵了。
“李总，我……”
“先别急着说，”李总摆摆手，“听我说完。”
他往后靠了靠，说：“周小姐，我跟你一年多了，你是什么样的人，我很清楚。”
“方案是你做的，谈判是你谈的，签约是你签的。你们公司那个陈主管，我见过几次，说实话，水平一般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“我上周打电话给你们公司，想跟你确认一个履约的细节，”李总说，“结果你们陈主管接的电话，说你‘已经不负责这个了’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陈姐跟李总说我不负责这个了？
“我当时就觉得奇怪，”李总说，“是你签的，客户是你对接的，怎么突然就不负责了？”
“于是我让助理直接联系你。”
他看着我，问：“周小姐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我低下头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李总，我被公司辞退了。”
李总愣了一下：“辞退？”
“末位淘汰。”
“你？末位？”
李总的声音提高了几度。
“就你们部门，除了你，还有人能签下我这1200万的？”
我苦笑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“荒唐。”
李总摇摇头，叹了口气。
“周小姐，我今天找你来，本来是想问你，愿不愿意跳槽到我们公司。”
我抬起头。
“你在你们公司，明显是被埋没了。来我们这儿，我给你开双倍工资，而且是带团队。”
双倍工资。
带团队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但是，”李总话锋一转，“现在情况变了。”
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今天早上，我接到你们公司的电话，”李总说，“说这周三，陈主管要带你们的新同事过来，交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