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神一利，看向台上已经缩成一团的周思思。
“也是偷来的吧？”
第三章
周思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了。
“谁偷你的！这是我自己写的！每一行代码都是我想出来的！”
周世昌挣脱了保安，强装镇定。
“林安，说话要讲证据。这个的核心算法已经申请了专利，就在思思名下。”
“你就算眼红，也不用泼这种脏水。”
我嗤笑一声。
“这套算法的原型，不就是七年前我离职前，通宵写的那个废弃版本吗？”
周世昌的眼神明显晃了一下。
七年前的那一周，是我这辈子最黑暗的一周。
那时候妈妈被送进了ICU，医生下了病危通知。
我疯了一样冲到他办公室，想请假。
他正笑眯眯地给周思思削苹果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。
“请假？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没责任心？思思马上就要决赛评审了，这关头你请假？”
“你妈在ICU，你在那儿除了哭有什么用？”
“每天烧的都是钱吧？想不想要这个月工资了？敢撂挑子，一分钱都别想拿到！”
他话锋一转，抛出诱饵：
“你也先别急。我正好认识那家医院的主任。做完这个，我马上帮你联系，再给你预支薪水。钱和医生都有了，你妈不就有救了？”
我只能擦眼泪，回到工位上敲键盘。
连续三个通宵，高烧到40度。
代码写到最后一行的时候，屏幕上的字都在跳舞。
满怀希望地问医生推荐的事。
五分钟后，他回了条语音。
“逻辑不通，这版废了，重写。明天早上要新版，不然滚蛋。”
那一瞬间，我脑中一片空白。
但医院的电话紧跟着响起：
“林小姐，你母亲……快不行了。”
我推开病房门，只看到一张白布。
我想去掀开白布看一眼妈妈，手机却在这时震了。
是钉钉。
【不是说让你改代码吗？跑哪儿去了？你妈死了就能不工作？这么矫情？】
【实习生林安，无故擅离岗位，即刻开除。】
我跪在地上，砸碎了手机，也砸碎了心。
麻木地回到公司，却听到他办公室里得意的声音。
“那个林安终于滚了……什么可惜？我给思思请的廉价保姆罢了，利用价值榨了，留着过年吗？”
“什么医生？我骗她的，不这么说，她怎么会卖命？现在思思毕业了，正好找个由头开了，遣散费都省了。”
我对着麦克风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周世昌，我妈去世那晚，你亲口说那个版本废了，让我重写。”
“一件废品，怎么反倒成了你女儿的宝贝，拿来骗钱？”
周世昌面皮一抽，随即反咬。
“那正好说明你做的就是垃圾！是思思把它变废为宝！”
“再说了，那时候你就是公司的员工，产出都属于公司，我们怎么用，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？”
。
但我早已料到。
“是吗？”
“既然是周思思优化的，那里面藏着的一个致命后门，她应该也优化掉了吧？”
“什么……后门？”
周世昌下意识地问，周思思也瞪大了眼睛。
第四章
会场里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，紧接着就是爆发式的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