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会?”我冷笑一声,“我给她的机会还少吗?她珍惜过吗?”
“她现在每天以泪洗面,饭也吃不下,人也瘦了一圈。你再这么她,她是会出事的啊!”
她开始打感情牌。
可惜,我早已心硬如铁。
“那是她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见我软硬不吃,她终于撕下了伪装,破口大骂,“我女儿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!你以为你现在找了个什么好工作就了不起了?我告诉你,你别得意!孩子是我们家的,你一分钱抚养费都别想少给!”
“关于孩子的抚养权,我会和徐静在法庭上说清楚。”
“还有,您女儿婚内转移财产,用来补贴她弟弟买车还贷的事情,我的律师也会在法庭上,作为证据提交。”
“到时候,谁吃亏,谁占理,一清二楚。”
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我不想再和这个蛮不讲理的老人多说一句废话。
很快,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。
两笔款项,同时到账。
一笔是离职补偿金,二十万。
另一笔是奖金,一百三十万。
总共一百五十万。
这是我应得的。
我把到账截图,直接发给了孙秘书。
然后,将永久解除数据库锁定的方法,用邮件的形式,也发了过去。
至此,我与这家公司的所有纠葛,彻底了结。
我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,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。
是徐静。
她看起来确实憔悴了很多,眼睛红肿,脸色苍白。
“周明。”她叫住我,声音沙哑。
我停下脚步,看着她。
“我们……真的不能不离婚吗?”她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哀求。
“不能。”我的回答,脆利落。
“为什么?”她不甘心地问,“就因为我补贴了我弟?那是我亲弟弟!我帮他有错吗?”
“你没错。”我说,“但你不该用我的钱,不该瞒着我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你不该一边用着我的钱,一边在背后骂我是窝囊废。”
徐静的身体晃了一下,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要害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气话……”
“一句气话,说了八年?”我看着她,笑了,“徐静,我们都别自欺欺人了。”
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个工具。一个能挣钱,能供你们一家吸血,还没有脾气的工具。”
“现在,这个工具不想再当工具了,仅此而已。”
我绕过她,准备离开。
“周明!”她忽然在我身后喊道,“你别以为你赢了!你拿到了钱,找到了新工作,就想把我们母子一脚踢开?我告诉你,不可能!”
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疯狂。
“孩子是我的!抚养权你休想拿到!我会告诉他,他爸爸是个多么冷血无情的男人!我会让他一辈子都恨你!”
这是她最后的筹码了。
用孩子来威胁我。
我转过身,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。
“是吗?”
我拿出手机,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。
里面,是十几段录音。
还有几段视频。
“徐静,你是不是忘了,你经常因为打麻将,把五岁的儿子一个人锁在家里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有一次孩子发高烧,你却因为要跟你闺蜜逛街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守了一天一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