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弟妹,你姐现在的工厂正好闲置啊,机器都是现成的!”
“这几年生意不好做,都是亲戚,你可得帮衬帮衬啊!”
说完,还摆出一副大哥的架势。
我皱紧眉头和老婆对了个眼神,老婆立刻开口,淡淡道:
“这事儿不急,过完年看看资质再说吧。”
先把他吊着,让他看得见吃不着,这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隔天大年初二,我和老婆打算去商场买点高档伴手礼,拜访几个本地的生意伙伴。
张世仁一听我们要去高档商场,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哎呀,我也正好想去看看现在的市场行情。明赫,带姐夫一起去呗?”
“顺便帮你们把把关,免得被人坑了。”
那副谄媚讨好的样子,简直像个狗腿子。
傅婉吟实在看不下去了,皱着眉拉了他一把:
“人家去办正事,你去什么你别跟着瞎掺和。再说了,家里还有客人要招待。”
“招待什么客人!那些穷亲戚有什么好招待的?”
张世仁一把甩开我姐的手,声音粗暴起来:
“要不是你没本事,至于让我这么低声下气去给你讨前程吗?”
傅婉吟被戳中痛处,脸涨得通红:
“好了!大过年的,你就非要接二连三驳我面子,让大家看笑话吗?你在家老实待着不行吗?”
“你个败家娘们,我都是为了谁啊?”
眼看两人越吵越凶,甚至要动起手来。
我赶紧上前把他们分开,挡在姐姐身前:
“好了好了,大过年的吵什么。姐你冷静一下,姐夫你也别去了,我和老婆自己去就行。”
最后,为了不和姐夫待在一块继续吵,姐姐主动给我们当起了苦力,姐夫在家看孩子。
虽然不情不愿,但看我们脸色不好,张世仁也不敢再闹,只能悻悻地闭了嘴。
到了商场,我和老婆正在挑礼盒,姐姐在一旁闷头推着购物车,一言不发。
“婉吟,明赫?”
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我回头一看,愣住了。
是江慕白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手腕上戴着名表,身后是一家装修精致的高档礼品店。
整个人看起来气宇轩昂,和当年被张世仁气得憔悴不堪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显然,他现在事业有成,过得很好。
“好久不见,明赫越来越精神了。这位是弟妹吧?真是郎才女貌。”
江慕白哥大方地走过来,笑着和我们打招呼,言谈举止间尽显修养。
可他越是从容,傅婉吟就越局促不安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想着刚才张世仁那副无赖的样子,再看看眼前绅士儒雅的江慕白哥。
我姐恐怕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谁让她当年眼瞎心盲,把这种好男人丢了。
看着姐姐窘迫的样子,江慕白哥并没有落井下石,反而温柔地说:
“听说你最近生意不太顺?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“大家相识一场,如果有需要,能帮的我一定帮。”
这番话,更是让姐姐无地自容。
“好,江慕白,你最近……”
她正尴尬地准备回话,一道粗鲁的声音就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“好啊!傅婉吟!我说你怎么死拦着不让我来,自己跟着过来逛,原来是来私会老情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