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伪造这些来污蔑我们!”我爸反应过来,气得浑身发抖,想冲上来抢。
我后退一步,将文件袋护在身前。
“伪造?”我冷笑,从袋子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——不是纸,是我的手机。
我点开屏幕,找到一段音频,按下了播放键。
刚才打来电话时,我下意识按了录音键。
手机里清晰地传出焦急的声音:
【小莱啊!你妈让你气病了你知不知道?都躺床上了!你快回来看看!】
接着是我妈那恰到好处的、虚弱的呻吟:
【哎呦……妈,你别说了,我没事……让孩子安心学习……】
然后是我冷静的回应。
最后是被戳破后的恼羞成怒: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!你妈就是想你!你还有没有点良心!】
录音播放完,图书馆门口一片死寂。
落针可闻。
我爸妈的脸,从白到红,再到灰白。姐姐死死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刚才那些指责我“不孝”、“狠心”的围观者,此刻眼神全都变了。
变成了震惊,了然,和深深的同情与鄙夷——对象不再是我。
我收起手机,目光平静地看向面前彻底僵住的三人。
“爸,妈,戏演完了吗?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气病了妈。”我看向那个刚才还“虚弱”得要晕倒的母亲,“可现在看,您中气挺足的啊?”
我妈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“你们说我为了一件衣服闹。”我举起那张万元羽绒服的照片,“是啊,我为我那件被当垃圾收走的旧外套闹。而你们,为你们宝贝女儿这件价值我一整年生活费的新外套,兴师动众,跑来我学校,演了这么一出全家苦情戏。”
我的声音很稳,却像鞭子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