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躺在地，四肢张开。
保洁服上结了一层白霜。
“啧啧啧，不动了呢。”
李倩笑着说。
“看来这苦肉计演得挺真啊。”
“为了配合你上位，连命都豁出去了？”
“这老东西收了你多少钱？”
我拼命摇头，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。
李倩收起手机，拨通了内线电话。
“喂，冷库那边吗？顾总吩咐了，温度再调低五度。”
“对，还有，把排风扇开到最大。”
“有些人脑子不清醒，得让她好好冷静冷静。”
挂断电话，她拍了拍我的脸。
“听到了吗？这是顾总的意思。”
“你想救她？行啊，求我。”
“或者…”
她指了指宴会厅的方向。
“等顾总什么时候心情好了，愿意来看这老东西最后一眼。”
“不过我看悬，顾总哪有空理这垃圾？”
3
顾修走了进来。
李倩惊呼一声，退到一边。
“顾总，叶总监非要闹，我拦不住…”
顾修没看她，径直走到我面前。
“把她嘴里的东西拿掉。”
保镖扯掉了我口中的抹布。
我大口喘气，肺部刺痛。
“顾修，求求你，把冷库门打开。”
“那是王秀兰，那是你找了二十年的妈！”
“她手里拿着你小时候的照片，你去看看，你就看一眼！”
我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只要能救人，让我磕头都行。
顾修低下头，看着我抓着他裤脚的手。
他一脚踢在我肩膀上。
我向后翻滚，后背撞上茶几。
“叶萱，你让我恶心。”
顾修嫌弃地擦着裤腿。
“为了婚，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“找个老乞婆来冒充我妈？还伪造照片？”
“你以为我是傻子吗？”
“真的！那是真的！”
我哭着爬起来，去掏口袋里的手机，想给他看之前的调查资料。
顾修一把打掉我的手机。
“够了！李倩跟了我五年，兢兢业业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除了会撒谎、会嫉妒、会给我丢人，你还会什么？”
“给你个总监的位置，真当自己能蹬鼻子上脸了？”
他蹲下身，捏住我的下巴，强迫我抬头看他。
“叶萱，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子吗？”
“今天的庆功宴，关系到公司下一轮的融资。”
“那个徐夫人，是我好不容易攀上的关系。”
“你倒好，带个疯婆子来砸场子？”
“她不是疯婆子！她是来给你送鸡汤的！”
“鸡汤？”
顾修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会喝？”
“那种东西，喂狗都嫌脏。”
我浑身一颤。
“顾修，你会遭的。”
“你亲手了自己的妈，你会后悔一辈子。”
顾修眼神一冷。
“还在嘴硬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想演孝子贤孙，那我成全你。”
他转头看向保镖。
“去，把冷库里的监控接进这个房间的大屏幕。”
“让她看着。”
“还有，不需要关冷库，给我把风力开到最大。”
“叶萱，你就跪在这里看。”
“什么时候你承认那个老东西是你雇来的演员，我就什么时候让人停手。”
“否则，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