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想起什么,连忙打开手机。
拨通了通讯录最底下的号码。
那边的男声听了我的来意后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应道。
“好,三天后,我来接你去实地考古。”
听到他肯定的答案后。
我彻底松了一口气,这意味着我不再需要沈修文的通过票就可以进行研究。
上一次请他帮忙时,还是在两年前。
沈修文在一次考古中被不知名细菌感染,是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拿来了特效药。
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,为什么会帮我。
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他的身份,深不可测。
然而听筒里传来的下一句话,却让我一僵。
“你知道的,孕妇不可以参加。”
“想调查你父母的事,必须流产。”
我下意识的摸向小腹。
这是我两次试管胎儿才得来的宝贝。
与此同时,安胎会所里负责我的徐医生推门而入。
手里正拿着安胎药和治疗抑郁的药。
我张了张唇刚想说什么,窗外晃动的景色就勾住了我的眼神。
刚搭好的秋千架上。
沈修文搂着黎枝枝拥吻,空气漾着的甜蜜穿透玻璃。
齁的我喉咙又痒又涩。
原本,这里种着颗沈修文亲手培育的树苗。
是爸妈之前带回来的特殊种子。
一开始得知爸妈失踪的消息后,我思郁成疾,终以泪洗面。
为了帮我走出来,沈修文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培育出来。
种子发芽那天。
沈修文握着我的手,热泪盈眶。
“柠柠,师父师母一定会回来的,这颗小树就是希望。”
可后来,为了黎枝枝一句这里适合玩秋千。
沈修文就不管不顾的将树苗移走。
我捂着钝痛不止的膛,四肢再次不受控的发抖。
怀孕的这几个月,我抑郁症复发。
对抗抑郁的药对胎儿有损害,这安胎药吃不吃,本没区别了。
徐医生叹了口气,看不下去似的帮我拉上了窗帘。
“简小姐,药物一定要按时服用。”
徐医生前脚刚走,黎枝枝就来了。
和平时那副娇弱温柔的样子不同,她趁我手抖,猛的打翻我的药。
“简柠,听说你知道了?”
“当了我五年替身的滋味,好受吗?”
黎枝枝冷笑着掐起我的下巴,左右端详。
“你知道吗?我在国外听说阿文有一个特别深爱的妻子时,我的心真的好痛。”
“我以为,阿文真的忘了我。”
“可没想到哈哈哈哈哈,他是把你当成了我的替身。”
我咬着牙,想推开她。
可身上本没力气,脖子更是像被麻绳紧紧勒住,快要窒息了。
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“药……我的药……”
黎枝枝松开手,厌恶的盯着我。
“搞什么?又装抑郁症是吧?我告诉你,阿文才不吃你这一套!”
话音刚落。
沈修文就端来满满一盘子糖进来,“我给你带了……”
盘子咣当掉在地上,沈修文下意识的扶住我。
眼里透着紧张,“这是怎么了?”
黎枝枝状似无意的瞥了眼地上的药,“简小姐她,她又装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