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那群人笑得更厉害了。
最后还是一直沉默的那个女人,坐在沙发上,叹息着开口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今天就算你在这里给我们磕一百个响头,我们也不会帮你的。”
因为谢棠梨早就提前交代过了。
惩罚就是惩罚。
整整三年,她们不能动任何恻隐之心,也不能为我提供任何便利。
只有这样才能狠狠的替男助理江亦出一口恶气。
后来我是怎么凑够那500块钱的呢?
我走进了医院,去卖了血。
后来我把那500块钱拿去监狱,可是却被告知谢棠梨已经保外就医了。
那笔钱,辗转托人给了谢棠梨的朋友。
当时我着急的几乎下跪。
“麻烦你一定把这笔钱送到谢棠梨手上,不能让她再有事了。”
可那个时候,谢棠梨正在陪着男助理江亦在迪士尼打卡。
她把那500块钱当成小票,甩给了工作人员。
“来历不明的脏钱,真晦气。”
正如同我的真心,也被那样肆意践踏。
眼下,谢棠梨亲自出面,拿了上百万的青花瓷瓶当摆设装饰江亦的生宴。
每一个细节都策划的是那样的好。
可我没心情看下去了。
我好几次差点没有抑制住想冲上去的冲动。
我想出现在谢棠梨面前,几个耳光狠狠的甩在她脸上。
我想质问她为什么要骗我三年,难道就因为我让江亦当了三天男佣吗?
我想把这三年,我受的所有的伤,身上的疤痕。
都翻出来给谢棠梨看。
可最后,我什么都没做。
我看着本该三天后出狱的谢棠梨,身穿价值不菲的高定礼服,宛如女霸总一样。
专门给男助理办了一场声势浩大又体面的生宴会。
又让圈子里的朋友来捧场,一脸宠溺的祝江亦生快乐。
然后,我面无表情的转身,回到了地下出租屋。
这里阴暗湿,我住了三年。
门口就是卫生间,墙上堆积着积月累生出来的霉菌,时不时的蔓延着腐臭味。
记得刚住进来的时候,我每天反胃到呕吐。
人生的前二十五年,我养尊处优,是家境优渥傅傅家大少爷,从没吃过半点苦。
又是国际知名的画家,各项国际奖项拿到手软。
在最风光的时候,还被谢家大小姐谢棠梨倒追求婚。
婚后更是不费吹灰之力的,活成了「人生赢家」。
直到谢棠梨招了一个胆小软糯的男助理,他叫江亦。
他是我家保姆的儿子,却处处要跟我一争高下。
他的衣服不如我的华贵,就反唇相讥我是个纨绔花瓶。
他的能力不如我强,就背后蛐蛐我不是靠投胎就是靠女人。
更甚至,他处心积虑跑到谢棠梨身边当助理,却没少在谢棠梨说我坏话。
说我在家如何欺负他的保姆妈,弄坏他的衣服。
还让他下跪当男佣。
我自以为清者自清,这些都从未在意。
可直到那天,我终于完成了画了整整两年的作品。
刚要裱起来,出门一会儿的功夫再回来,却发现上面被泼满了墨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