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姜晚还是被沈修煜弄哭了。
他就像一头永远吃不饱的狼,精力旺盛得可怕,不知疲倦地攻城掠地,一遍又一遍。
她昨晚才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,今天又来,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。
姜晚软绵绵地躺在凌乱的大床上,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,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她已经被他予取予求了好几个小时。
可她看得出来,这个男人还没吃饱。
他怎么能这么疯。
沈修煜终于停下动作,看着身下被自己欺负得狠了,正小声啜泣的女人,那颗疯魔的心莫名软了下来。
他俯下身,舌尖温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,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懊恼。
“姐姐,对不起,我又没有节制了。”
道歉的话说得无比诚恳,下一句却暴露了本性。
“可是姐姐真的很好吃,我忍不住。”
姜晚闻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抬起软绵绵的拳头捶在他坚硬的膛上。
那点力道,对沈修煜来说,更像是小猫在挠痒痒,是某种变相的调情。
他轻笑一声,捉住她作乱的手,放在唇边印下一个虔诚的吻。
“姐姐,明天记得把脖子上的痕迹好好用粉底遮遮。”他指腹摩挲着她锁骨处那枚新鲜的红痕,眼神幽暗,“我怕我哥看见。”
姜晚恶狠狠地瞪他:“别叫我姐姐,我比你小。”
“我不。”沈修煜立刻拒绝,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委屈巴巴的腔调,“我就要叫你姐姐。姐姐,姐姐,姐姐……你不觉得这样更好玩吗?”
他叫魂似的喊着,那几声“姐姐”软中带硬,像羽毛搔刮在心尖,又像锁链缠绕在脚踝,彻底把姜晚叫没了脾气。
她那个讨人厌的亲弟弟,从来不会叫她姐姐,只会连名带姓地大声喊她姜晚。
而眼前这个比她还大一岁的家伙,却偏要固执地叫她姐姐。
“姐姐,你家里那个弟弟就别要了。”沈修煜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把她往怀里搂了搂,下巴蹭着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又蛊惑,“以后,我做你弟弟。我对你好,好不好嘛?”
姜晚在心里冷笑。
对我好?
“对我好就是把我拉上床?”
“这也是对你好的一种啊。”沈修煜笑得邪魅又无辜,埋首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,“而且,姐姐刚刚明明也很享受的。”
姜晚羞愤欲死。
这家伙的吻技很好。
床技……更是一流。
她确实,不知不觉就沉沦了。
“迟早有一天,我把你那玩意儿剪了!”她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威胁。
沈修煜闻言,动作一僵,随即抬起头,那双狗狗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她:“姐姐,剪了就不能用了。”
“没了它,吃亏的人……是你。”
她的脸“轰”地一下红透,嗔骂了一句:“滚!”
被骂了,沈修煜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奖赏,愉悦地低笑出声。
他紧紧搂着姜晚,好在这回总算克制住了,没有再折腾她。
两人相拥而眠,一觉睡到天亮。
直到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清晨的宁静。
姜晚被吵醒,迷迷糊糊地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,看都没看就划开接听。
“喂?”
刚一开口,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像是被砂纸磨过,透着一股被过度使用后的破败不堪。
电话那头,沈修辞沉默了几秒。
他从昨天下午跑去安抚他那位闹脾气的“红颜知己”,直到今天早上才想起来,自己好像还有个未婚妻被扔在了餐厅。
破天荒地打个电话过来,听到的却是女人这种像是被折腾了一整晚的嘶哑嗓音。
他狠狠蹙了蹙眉,语气冰冷:“你的声音怎么回事?”
这句质问像一盆冰水,瞬间把姜晚浇了个透心凉。
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,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脑子飞速运转,开始用她那惯常的怯懦语气解释:“可……可能是昨晚睡觉着凉了,有点感冒。”
她身边的沈修煜也被吵醒了。
他掀开眼皮,一睁眼,就看到因为坐起来,被子从姜晚肩头滑落的场景。
那片白皙光滑的肌肤上,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,全是他昨晚留下的杰作。
战果斐然。
他无声地勾了勾唇,眼底满是餍足和自豪。
而姜晚对此一无所知,她所有的心神都用来应付电话那头的老虎。
沈修辞听了她的解释,没再深究,只是冷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破天荒地多说了一句:“记得吃药。今天还能不能来上班?”
“没问题的,沈总。”
“嗯。”
电话被脆地挂断。
姜晚长长地松了口气,整个人瘫软回床上。
还没等她缓过神来,一道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。
“姐姐应付完我哥,接下来……”
姜晚心里咯噔一下,猛地转头。
对上的,是沈修煜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。
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,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话。
“就要应付我了哦~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翻身,像头矫健的猎豹,再次向她扑了过来。
“啊!沈修煜你疯了!我要迟到了!”
女人的惊呼和抗议,很快就被尽数吞没。
新一轮的“晨间运动”,在光的照耀下,比昨夜的痴缠,更显得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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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车后座,姜晚正对着小圆镜疯狂补妆。
粉底液一层层叠加,几乎要把脖颈处那抹艳红糊掉。
可沈修煜那个疯子属狗的。
昨晚到今晨,他在那块皮肤上反复研磨,甚至留下了细碎的齿痕。
粉底遮不住,反而显得欲盖弥彰。
姜晚咬着牙,从包里翻出一条压箱底的真丝方巾。
深蓝色的绸缎绕过脖颈,系成一个死板的结。
这下,那个唯唯诺诺、土气横秋的姜助理,总算完整了。
“该死的沈修煜。”
她嗓音依旧沙哑,每说一个字,喉咙都像被火烧过。
那疯子从昨晚到刚刚在床上她喊了多少声“老公”?
喊到最后,她连求饶的气力都没了。
还好昨晚把白天穿的衣服也带了过来,否则时间本来不及。
走进沈氏大楼时,距离打卡截止还有三分钟。
她早饭都来不及吃。
姜晚低着头,小碎步跑进电梯。
电梯门即将合上的刹那,一只修长的手挡住了感应器。
电梯门缓缓滑开。
沈修辞一身深灰色西装,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跟着一脸“乖巧”的沈修煜。
沈修煜换了件浅蓝色的衬衫,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,看起来清爽净。
谁能想到,这副皮囊下,十几分钟前刚把她按在床上发疯。
“沈……沈总早,二少爷早。”
姜晚缩在角落,头埋得很低,声音细若蚊蝇。
沈修辞冷冷地扫了她一眼。
看到她脖子上那条沉闷的丝巾,他眼底闪过一丝嫌恶。
“这种天气系丝巾,姜晚,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。”
姜晚低头,手指局促地绞着衣角:“我……我感冒了,怕冷。”
沈修辞嗤笑一声,没再理她。
倒是沈修煜,他慢条斯理地站到姜晚身边。
电梯里空间狭小,两人的手臂若有若无地擦过。
沈修煜微微侧头,透过镜片,目光在那条丝巾上停留了两秒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姐姐,感冒了要多喝热水。”
他声音清润,听起来满是关心。
可下一秒,在沈修辞看不见的地方,他的指尖突然勾住了姜晚的手心。
指尖微凉,在她的掌心轻轻画了个圈。
姜晚浑身一颤,险些叫出声。
她猛地缩回手,惊恐地看向沈修辞。
沈修辞正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,对此一无所知。
“二少爷费心了。”
姜晚咬着后槽牙,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。
总裁办的空气比冰窖还冷。
沈修辞一坐下就开始发号施令。
“姜晚,把昨天的财务报告拿过来。另外,去煮杯咖啡。”
姜晚点头,转身往茶水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