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拍得很讲究,光线暧昧昏黄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正握着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小脚。
男人的手掌宽大,几乎包裹住了那只脚的一半。
配文只有一行字:
【哥哥的掌心好暖,有些人这辈子都体会不到这种体型差的性张力。】
没有露脸,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只手。
虎口处有一颗淡褐色的痣,无名指上有一圈常年戴戒指留下的白痕。
那是陆程的手。
那只脚,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。
我截图,保存,然后转发给了闺蜜唐糖。
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。
【我要他们这半年来所有的开房记录,以及吴潇潇在公司的所有违规证据。】
唐糖秒回了一个“OK”的表情包。
没过多久,公司的匿名八卦群里就开始流传起一些风言风语。
【听说了吗?某高层之女仗势欺人,在团拜会上当众推到贫困优秀实习生。】
【好像是因为嫉妒那个实习生年轻漂亮,有人缘。】
【这种富二代真是毒瘤,那个实习生好像都被骂抑郁了。】
紧接着,陆程的消息发了过来。
【宋曼!你满意了?潇潇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她不想活了!】
【她要是出了什么事,就是你死的!】
【你这个毒妇!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女人!】
看着屏幕上的短信,我甚至能想象出陆程此刻的表情。
我冷冷一笑,给助理发了条微信:
【明天的年度模拟机复核,把陆程的名字加上。】
【另外,通知吴潇潇,作为观察员随行。】
4
第二天上午,模拟机训练中心。
陆程看到排班表的时候,脸上显露出的喜色。
模拟机舱是完全封闭的,除了几个摄像头,就是一个私密的空间。
我坐在几公里外的监控大厅里,面前是一整面墙的高清显示屏。
屏幕上,陆程和吴潇潇已经进入了模拟舱。
吴潇潇哪有半点抑郁症要自的样子。
她娇笑着坐在了陆程的腿上。
“机长哥哥,你好坏哦,这可是公司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陆程靠在机长椅上,一脸享受地看着吴潇潇那崇拜的眼神。
“在这个舱里,我就是天。哪怕是宋曼,也没资格管到这儿来。”
他指了指身边的副驾驶位,眼神里满是狂妄:“再说了,为了这次考核,我也得给你开个小灶,做做‘心理疏导’不是?”
“家里那个男人婆,整天只知道看报表、讲规矩,哪懂这种云端之上的情趣?跟她在一起,简直就像是在跟一块木头过子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屏幕,手里的钢笔几乎被折断。
男人婆?不配碰?
这架模拟机,这栋楼,甚至他屁股底下坐的位置,都是我家出资建的。
软饭硬吃吃到这个份上,他也算是个人才。
模拟程序还没启动,两人已经在狭小的驾驶舱里纠缠在一起。
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尴尬地低下了头。
只有我,死死盯着那一幕。
五分钟后,是考核正式开始的时间。
我凑近麦克风,声音清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陆机长,作杆确实硬。”
“但你的职业生涯,恐怕从这一秒开始,就要彻底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