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霍明远肾脏的位置，或许是因为我还有一部分活着吧。
我麻木的游荡在他们身边，看着他们幸福的旅行。
甚至……
看着林菲菲打扮成兔女郎的模样，扭动着小尾巴，被霍明远按在沙发上。
我只能站到窗边，背对着他们数着靠岸的浪花。
可他们的喘息声，就在我的耳边。
霍明远动情的吻着她。
“菲菲，要不是你，我早就被沈雪晴折磨死了。”
“谢谢你，把我从救出来。”
霍明远带着林菲菲去了瑞士。
曾经我最想去的地方，霍明远答应过要和我一起来瑞士滑雪，却始终没有成行。
在瑞士，他们买了很多礼物。
霍明远悄悄买了一个手工雕刻的小牛和雪山杯，寄回国。
我平静的看着霍明远在大教堂单膝下跪求婚，牧师为他们祈祷祝福。
仪式还没结束，霍明远就接到医院的电话。
“什么认尸？沈雪晴死了？怎么可能？”
霍明远面色发白，心猛的下坠。
林菲菲挂断电话，抱住他的手臂，声音紧绷。
“这号码一看就是假的，怪我，不该发我们的合影晒恩爱，一定是雪晴姐看到了我朋友圈的照片生气了。”
“要不，我们先别结婚了，不要雪晴姐了。她现在出不了疗养院，伤害不到我们，会不会自残啊？”
霍明远顿时沉下脸。
“这些年我是给她惯坏了！”
“就算她死在我面前，也不可能阻止我和你结婚！”
“菲菲，她在哪家疗养院？我现在就定机票回国，当面和她说清楚！让她彻底断了念想！”
林菲菲眼神慌乱，依偎在霍明远怀里。
“我们的婚礼还没完成呢，明天我们再处理那些烦心事好不好？”
霍明远抿紧唇，压下心中莫名的不安。
“是我不好，不该让她影响我们的心情，说好了陪你旅行，等你玩尽兴了，我们就回国领证结婚。”
他们宴请当地人一起庆祝，霍明远醉得厉害。
他睡得特别不安稳，蜷缩着身子，呜咽的念着我的名字。
我跪在床边，手掌却穿过他的面颊。
霍明远，我不会再拖累你了。
你的噩梦，结束了。
林菲菲坐在床边看着霍明远，表情狰狞。
她悄悄拿着霍明远的手机，走出房间。
“立刻把沈雪晴火化，骨灰必须洒到垃圾站。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，明天我会让律师过去处理，你不用担心，该给你的不会少。”
林菲菲走得更远了些，声音甜腻。
“王律，你想我了没？”
“我一定要沈雪晴挫骨扬灰，大师说了，骨灰撒到垃圾场，她就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。这个事，你一定要帮我，你最疼我了……”
林菲菲回到房间时，霍明远还在喊着我的名字。
“雪晴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林菲菲死死瞪着霍明远，狠狠攥拳。
她装作被噩梦惊醒，扑到霍明远身上。
“明远……”
霍明远一睁眼，就抱住她，软言安慰。
“没事，没事，都过去了。”
以前，每一次我做噩梦，他都是这样安慰我。
同样的动作和语气，让他形成了肌肉记忆。
林菲菲泪眼汪汪的抬头。
“明远，其实那次我喝了雪晴姐下的清洁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