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我收到了匿名短信:“若若,小心苏可心,她最近鬼鬼祟祟的,总在打听你。”
短信没有署名,但语气中透露出的善意,让我心中微动。
上辈子,我被蒙在鼓里,周围的人或许也曾察觉到什么,却没有人敢告诉我。
这一次,我不会再孤身一人。
我没有回复短信,而是迅速删除了它。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,任何额外的暴露,都可能打乱我的计划。
接下来的一周,苏可心像着了魔一样,天天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。
她试图消化那篇我提到的论文,但很快便焦头烂额。
那份理论非常复杂,需要扎实的学科基础和长期的实验积累才能理解。
她一个只知道剽窃的人,如何能够触及核心?
我在旁边冷眼旁观。她越是挣扎,越是证明了她的无能和心虚。
几天后,她终于熬不住了。
我正在寝室看书,苏可心突然走到我面前,声音带着一丝低哑和沙哑:“若若,你……能不能帮我看看这篇论文?我有些地方理解不了。”
她把一份打印出来的英文论文递给我,上面密密麻麻地画满了批注,但看得出,很多批注都不得要领。
我接过论文,扫了一眼,心下了然。
她果然卡在了核心的关键点上。
“哦?你不懂的地方很多吗?”我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
苏可心脸颊泛红,声音也低了下来:“嗯……是,这篇论文太深奥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轻轻点了点头,“学术研究,尤其是前沿领域,确实需要扎实的基础和长期的积累。有些东西,不是看看论文就能理解的。”
我的话像一刺,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。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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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,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建议。”我将论文还给她,“如果你真的想深入研究,可以去查阅一下近五年内,与该理论相关的几项关键实验数据。那些数据或许能帮你打开思路。”
我指出的,都是我当年为了理解这个理论,一步步摸索出的路径。
苏可心本没有这个基础,她如果按照我说的去查,只会陷入更深的泥沼。
她接过论文,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防备,但最终还是被那份虚假的“希望”所吸引,点了点头。
我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以为我是在帮她?不,我是在为她挖坑,让她越陷越深。
与此同时,我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。
我联系了当年与我一同参与,但因为一些原因中途退出,与苏可心并无交集的学长。
学长名叫陈宇,他是我大学期间最好的朋友,也是唯一知道我真正研究进展的人。上辈子,他曾多次提醒我注意苏可心,但我当时被胜利冲昏了头脑,并没有听进去。
这次,我决定信任他。
我约陈宇在校外的一家咖啡馆见面。
“若若,你找我什么事?”陈宇看到我,有些惊讶。他最近一直在忙毕业论文,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。
我开门见山,声音低沉而严肃:“陈宇,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起过的,那个关于‘仿生材料在恶劣环境下的自修复机制’的课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