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边破坏,一边对着监控摄像头竖中指。
脸上带着报复后的快意和嚣张。
“这车修好得十万起步。”
顾池按住我发抖的手,语气温柔却坚定。
“别气,这是好事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好事?”
“故意损坏财物罪,数额巨大,够判三年以上了。”
顾池拿出手机,直接拨通了刑侦队长的电话。
“喂,老陈,新年好。送你个业绩。”
顾池前脚刚去警察局做笔录,姜家人后脚就找上门了。
这次,他们带了开锁匠。
正在试图撬我家的门锁。
透过可视门铃,我看到姜优一脸得意地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气势汹汹的父母,手里还提着编织袋。
那是准备来“进货”的。
“师傅,快点开!我是这家的二女儿,我姐把钥匙弄丢了。”
开锁师傅有些犹豫:“这锁是高级货,得有身份证……”
“废什么话!加钱!给你五百!”爸爸财大气粗地吼道。
我打开门,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“私闯民宅,你们是想去局子里过年?”
4
门开了。
姜优并没有被我的话吓到。
她反而一把推开我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“姐,你吓唬谁呢?这是家务事,警察管得着吗?”
“你的家就是我的家,我回自己家换个锁怎么了?”
她眼神贪婪地扫视着客厅里的陈设。
真皮沙发、百寸电视、还有博古架上的摆件。
“爸,妈,快进来!这房子真大!”
妈妈冲进卧室,开始翻箱倒柜。
“我的首饰!我的金镯子!肯定藏在里面!”
爸爸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把脚翘在茶几上。
鞋底的泥土蹭得到处都是。
“姜宁,赶紧把那五十万拿出来,再给我们写个谅解书。”
“不然今天我们就住这儿了,我看你怎么办!”
这哪里是亲人,简直就是一群土匪。
“你们现在出去,我可以不追究。”我最后一次警告。
“追究?我是你老子!你的钱就是我的钱!”
爸爸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,那是顾池很喜欢的限量版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他狠狠摔在地上,玻璃渣四溅。
“不给钱是吧?那就砸!砸到给为止!”
姜优见状,兴奋地尖叫一声。
冲到博古架前,拿起一个古董花瓶就往包里塞。
“这个值钱!算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!”
妈妈从卧室跑出来,怀里揣着我的首饰盒。
“找到了!都在这儿呢!”
我怒火中烧,冲上去想夺回首饰盒。
“还给我!”
那是顾池送我的结婚纪念礼物。
妈妈死死抱住不放,张嘴就咬在我的手腕上。
剧痛袭来,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。
“啊——”我痛呼出声。
姜优见我受伤,不仅没有停手,反而恶向胆边生。
她抄起桌上的厚重书本,狠狠砸向我的头。
“打!打死这个白眼狼!”
我感到额头一阵温热,视线开始模糊。
鲜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,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。
“打死了老子偿命!反正我也活够了!”
爸爸不仅不阻拦,反而抄起实木椅子,高高举起。
对着蜷缩在地上的我,就要补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