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不去,这个家,你也别待了,我们离婚!”
听到他说离婚,我忽然笑了。
这三年的婚姻,像一场漫长的凌迟。
我以为只要我付出,只要我忍耐,总能换来真心。
原来,是我错了。
“好啊。”
我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顾阳愣住了,他大概以为我会哭,会求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我走到客厅的置物架前,看着角落里,我当年故意藏起来的纪念奖杯。
“顾阳,你一直觉得我没工作,靠你养着,是吗?”
他没说话,但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“难道不是吗”。
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季总。”
一个男声从听筒里传来,那是集团跟随我多年的CFO。
我开了免提。
“喂。”
“我需要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报告,评估我过去三年,作为全职主妇的劳动市场价值。”
“要最详细,最权威的那种。”
顾阳的脸色,开始变了。
我看着他震惊的眼睛,继续说道。
“还有……”
我顿了顿。
“立刻以我的名义,向法院申请婚内财产保全,冻结我与顾阳名下所有的共同账户的资产。”
“把顾阳在公司所有的职位都撤下来。”
顾阳不解地看着我。
“季苓薇,你疯了,你跟谁打电话?什么律师?什么财产保全?”
“还大言不惭地说要撤我的职位,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?”
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,我侧身避开。
“嗡——”
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顾阳手忙脚乱地掏出来,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。
【尊敬的顾阳先生,您尾号5623的储蓄卡关联的共同账户已被冻结,目前状态为只收不付。如有疑问,请到现在网点咨询。】
他的手开始发抖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我挂掉电话,我直接将他推到门外。
“在那200万没付清,我们没离婚之前,你滚出去住,别来碍眼。”
说完,我关上门。
“从今天起,我不再为你和这个家,提供任何无偿的家务劳动。”
这三年来积压在心口的郁气,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。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顾阳的咆哮声吵醒的。
他居然找来开锁师傅,把门打开了。
“季苓薇,你给我出来,我的衬衫呢?我的袜子呢?”
我打开门,他正站在乱糟糟的衣帽间里。
在门框上,抱着臂。
“你的衬衫在脏衣篮里,袜子也在,自己洗。”
“我怎么洗?我现在就要穿,我要迟到了。”他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他还以为,自己还能有班上,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副总。
我打了个哈欠,从次卧的书桌上,拿起一张昨晚刚打印出来的纸,递给他。
“可以,我帮你洗。”
“洗衣服务,衬衫一件20,袜子一双5块,熨烫另加10块。”
“早餐服务,三明治牛,50一位。”
“钟点工打扫服务,一小时100。”
“所有服务,先付款,后享受。”
顾阳看着那张家务劳动价目表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季苓薇,你别太过分!”
“我过分?”
我笑了,“这不是跟你妈学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