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孤身一人,站在那钢铁巨兽面前,渺小得如同蝼蚁。
工头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,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人入绝境的。
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滚不滚?”
我没有回答他。
我只是抬起头,看着那即将落下的机械臂,心中一片冰冷。
张浩,你真的以为,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?
你拆我的庙,断我的。
那我就让你尝尝,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
4.
工头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。
他挥了挥手,身后的几个工人立刻围了上来,手中的棍棒毫不留情地朝我身上招呼。
“给我打!打到他滚为止!”
就在第一棍子即将落在我头上时,我冷冷地开口。
“张浩,庚子年,丁亥月,甲寅,戊辰时。”
我一字一顿,清晰地念出了张浩的生辰八字。
这是昨天他签支票时,我从他的笔迹和气色中推算出来的。
“阴债不清,利息不止。一息伤,二息亡,三息断魄,四息魂散!”
随着我话音落下,一股阴冷的风凭空卷起。
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,乌云密布。
工地上狂风大作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那几个朝我冲过来的工人,被这股妖风吹得东倒西歪,站都站不稳。
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那几台原本轰鸣作响的挖掘机,像是被掐断了电源,引擎声戛然而止,高高扬起的机械臂也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整个工地,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“怎……怎么回事?”
“见鬼了!挖掘机怎么都熄火了?”
工人们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工头更是吓得脸色惨白,他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畏惧,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我没有理他,只是转身回了庙里。
与此同时,远在顶级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,张浩正享受着护士的精心护理。
他的右腿打着石膏,高高吊起。
突然,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从伤口处传来,比之前断骨时还要猛烈百倍。
“啊!”
张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护士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查看。
“张少,您怎么了?”
当她掀开盖在张浩腿上的薄被时,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鼻而来。
那味道,像是腐烂了几个月的尸体,熏得人几欲作呕。
护士捂着鼻子,定睛一看,瞬间吓得魂飞魄散。
只见张浩打着石膏的右腿,原本只是骨折的伤口处,此刻竟然在迅速溃烂流脓。
黑色的脓血从石膏缝隙里不断渗出,将雪白的床单染得污秽不堪。
更恐怖的是,那些溃烂的皮肉上,竟然开始长出绿色的霉斑。
“医……医生!快来人啊!”护士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病房。
很快,医院的主任带着一群专家赶了过来。
他们围着张浩的腿,用了各种仪器检查,却找不出任何原因。
“不可能啊!手术非常成功,怎么会突然感染?还是这种闻所未闻的腐烂?”
“这……这伤口散发出的气体,成分分析不出来,但有剧毒!”
“再这样下去,这条腿保不住了,必须立刻截肢!”
张浩听着医生们的讨论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腿,在短短几分钟内,从一条受伤的腿,变成了一块正在腐烂的臭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