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您让我滚？好。我可以走。”
“但我要带走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“这套房子，是我的。”
“一百一十六万，是我的。”
“您儿子欠我的，我不要了。我只要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婆婆站在那里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拿起包，往门口走。
“陈雅。”
是周正的声音。
我停下脚步，但没有回头。
“我知道这些年，你委屈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能不能……给我一次机会？”
我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“周正，五年了。你有过很多次机会。”
“你妈骂我的时候，你沉默。”
“你妈欺负我的时候，你装傻。”
“你妈让你站队的时候，你永远站她那边。”
“五年了，你一次都没有选过我。”
他不说话了。
“现在你跟我说‘给你一次机会’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晚了。”
我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身后，传来婆婆歇斯底里的声音。
“陈雅！你别后悔！”
我没回头。
后悔？
我最后悔的事情，是嫁给这个男人。
而现在，我终于可以纠正这个错误了。
5.
我以为婆婆会消停。
没有。
她开始发动所有人来劝我。
第一个打电话的，是周正的大伯。
“小雅啊，我是大伯。听说你和周正闹矛盾了？”
“大伯好。不是闹矛盾，是要离婚。”
“离婚？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，吵完就好了嘛。”
“大伯，这不是吵架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我过不下去了。”
大伯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小雅，你听大伯说。周正这孩子是有点不成熟，但他心不坏。你再给他一次机会，啊？”
“大伯，他的机会，我已经给过很多次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您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“小雅，你这样不好。”大伯的语气变了，“女人嘛，总要学会忍让。你事事计较，子怎么过？”
“大伯，我忍了五年。”
“忍五年怎么了？你婆婆忍了一辈子呢。”
我笑了。
“大伯，那是你们那一代的事。我这代人，不想忍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挂了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第二个打电话的，是周正的姑姑。
“小雅，你怎么能这样呢？周正多好一个人啊，你不心疼他吗？”
我反问：“姑姑，您心疼过我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住院的时候，您知道吗？我一个人躺在医院里，没人照顾。周正去帮小姑子搬家了。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有原因的……”
“什么原因？小姑子搬家比我的命重要？”
姑姑说不出话了。
“姑姑，您不用劝我。”我说，“这婚，我离定了。”
“小雅！”
我挂断电话。
第三个来的，是婆婆本人。
她直接到我公司。
我正在开会，同事跑进来说：“陈雅，门口有个阿姨找你，说是你婆婆……”
我的脸沉下来。
我出去的时候，婆婆正在前台大吵大闹。
“叫陈雅出来！我是她婆婆！”
“阿姨，您小声点，这里是公司……”
“我管它是什么公司！让她出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