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，“我是来告诉你，你完了。”
说完，我松开他走到门口。
拉开门，外面站着四个警察，两个便衣，两个制服。
王警官在最前面，亮出证件。
“李轩，张美玲。”他声音冰冷，“涉嫌敲诈勒索、伪造证据、诽谤罪，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李轩傻了，张丽瘫在地上。
我看着他们被戴上手铐，推出房间。
李轩回头看我，眼神像要吃人。
“秦朗！你阴我！你他妈阴我！”
我挥挥手，“一路顺风。”
警察带走了他们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，和一茶几的现金。
我走过去，拿起一沓崭新的钱，上面还带着油墨味。
就在这时，我姐秦月打来电话。
声音在发抖，哭着：“小朗，轩轩被抓了，警察刚来家里。说你告他敲诈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弟弟，你撤诉吧。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，他要是坐牢，我就活不了了。”
我闭上眼，脑子里闪过小时候全家拍的那张全家福。
李轩骑在我脖子上，笑得口水直流。
都长大了，梦该醒了。
“姐。”我开口，“李轩今晚十一点的飞机，飞泰国，他本没打算带你走。”
电话那头，哭声停了。
死一样的寂静。
过了很久，我听见她喃喃：“不，不可能，轩轩说拿到钱就带我享福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我说，“机票是单程，只有一张。”
“还有，张丽是职业骗子，李轩跟她签了分成协议。事成后，她分三成。”
“姐。”我最后说，“你儿子，从头到尾都在骗你。”
挂断电话，我走到窗前。
楼下，警车闪着灯开走了。
李轩和张丽被押进车里，头低着像两条丧家犬。
随后，我发了一条微博，只有三张图片。
十年转账记录汇总一共218万。
李轩直播微表情分析报告以及张丽的案底截图，
还有她前七次的敲诈记录。
一分钟后，转发破万，评论区炸了：
【反转了？！】
【所以是外甥联合骗子敲诈舅舅？】
【那直播全是演的？】
【细思极恐……】
07
凌晨三点，有人砸门，整栋楼都在震。
我站在猫眼前看。
三个纹身光头男，手里都拎着钢管。
“李轩！滚出来！”
“欠钱不还？找死！”
我开门，他们愣了下，
看了看门牌号又看看我。
“你谁？”疤脸男问。
“这房子现在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