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脚下一滑。
整个人重重地摔下桌去。
小腹正好撞在椅子角上。
“唔!”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我蜷缩在地板上,感觉有什么热流从腿间涌出。
“阿宁!”
有人惊呼。
但我听不清是谁。
我只看见谢危依然坐在那里,手里把玩着酒杯。
甚至没有起身看我一眼。
“真扫兴。”
他淡淡地说。
“把她拖出去,别坏了织月的兴致。”
我是被痛醒的。
医院惨白的灯光晃得我眼睛生疼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我想动,却发现手脚都被束缚带绑在床上。
“醒了?”
一道阴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谢危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。
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“谢……谢危……”
我嗓子哑,艰难地发出声音。
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谢危站起来,一步步走到床边。
把那份报告狠狠甩在我脸上。
纸张锋利,划破了我的眼角。
“你还有脸问孩子?”
“姜宁,你真行啊。”
“怀孕两个月。”
“两个月前,我在出差。”
“你告诉我,这野种是谁的?!”
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手背青筋暴起。
窒息感瞬间袭来。
我拼命摇头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不……是你的……”
“是你走之前……那晚……”
那天他喝醉了,把我当成宋织月,折腾了一整夜。
他忘了。
“撒谎!”
谢危手劲加大,我眼前开始发黑。
“我走之前本没碰过你!”
“姜宁,我养你五年,供你吃供你穿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”
“背着我偷男人?还敢怀着野种来恶心我?”
“唔……咳咳……”
我拍打着他的手,试图解释。
但他本不听。
在他心里,我已经是个不洁的荡妇。
宋织月这时候推门进来。
手里拿着一个平板。
“阿危,你别生气,气坏了身体不值得。”
“我刚刚让人查了监控,两个月前,确实有个送外卖的男人,在公寓里待了两个小时……”
她把平板递给谢危。
屏幕上,一个模糊的男人背影正在进我的公寓门。
那是修水管的工人!
而且当时保姆也在家!
这是栽赃!
“不是……那是修水管的……”
我嘶哑着喊。
谢危看了一眼视频,眼底的怒火彻底爆发。
他松开我的脖子,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。
“修水管?”
“修到床上去了是吧?”
他转身看向医生,眼神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既然她这么喜欢生孩子。”
“那就成全她。”
他指着我的肚子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把孩子拿掉。”
“不用麻药。”
“我要让她清清楚楚地感觉,这个野种是怎么从她身体里剥离出来的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