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那群绑匪都是亡命徒,什么不出来?万一静娴有什么不测,怎么向你岳父交代?”
萧策不耐烦地捏了捏眉心。
“我都让她当萧太太了,吃穿住行也从没短了她,还让她儿子做继承人,还要怎么对她好?”
“放心吧,她毕竟是我的妻子,我又不是狼心狗肺之人,离婚只是暂时的。”
“我给赵虎的纸条上都说了,做戏而已,只是让静娴暂住几天,还给了他那么多金子,他敢不好好对她吗?”
我怔了怔,原来,一切都是做戏吗?
当众离婚让人扒掉我的衣服,这样的羞辱。
就只是轻飘飘地一句做戏吗?
萧策像是想起什么,嘴角轻哂。
“沈家人有练武健身的习惯,静娴虽然是个女人,好歹也会几招,真要有什么,她也吃不了亏。”
“况且头几年她没少念叨想出去走走,要不是有萧太太的身份压着,说不定她比梦儿和霜儿还要野,我看她现在心里早就乐开花了!”
我在旁边拼命摇晃他的身体,流着泪无声呐喊。
可你忘了,你早已让人将我绑了起来,我该如何自保?!
我已经死了啊!死得那样屈辱!
作为沈家的千金,我早就知道,自己注定要和豪门联姻的。
所以我藏起自己的喜好,去学习各种礼仪,接受自己儿时就偷偷暗恋的丈夫将来会有许多女人。
李梦是太后丧女后收养的,一手带大,和亲生的没区别。
柳如霜是发廊女出身,萧策无意中遇见,一见钟情。
两人都性格顽劣,不喜豪门规矩,更不服管教,常常惹得家里鸡飞狗跳。
为了保护自己在意的人,也为了不惹人闲话,太后和萧策便选中我来做这个挡箭牌。
他们对我耳提面命。
说我是女主人,必须宽容大度,贤良淑德,给小姑娘们当榜样。
若是她们犯错,便是我自己没做好,要代为受罚。
所以我不许吃醋善妒,不管李梦和柳如霜犯了什么错,最后被惩处的一定是我。
以此来让她们引以为戒,消停几。
有时我也很羡慕她们,在这豪门大院之中,有人宠着护着。
不用被所谓的家族利益妻子责任贤德枷锁所束缚。
第二天,老宅发生了两件匪夷所思的事。
向来喜欢睡懒觉,穿着暴露的李梦。
居然穿着得体,还一大早就乖乖给老夫人敬茶问好。
堵住了那些总说她伤风败俗,抱怨老夫人偏心之人的嘴。
而柳如霜再次查出有孕,只是胎像不稳,需喝中药养胎。
她之前可是最怕苦的,这次却乖乖将药喝了个净。
还谨遵遗嘱,小心行走,再不复从前蹦蹦跳跳,追求的模样。
让那些等着看她继续弄掉孩子,笑她活该的人也无从开口。
餐厅里,萧策一脸欣慰,笑着调侃。
“妈,您瞧,我把静娴交给绑匪真是没错,她们现在多省心啊!”
婆婆乐呵呵地点头。
我麻木地听着他们的话,早已习惯本无人在意的子。
说来挺可笑的。
这十几年来,他们这样和我一起用饭的次数屈指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