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洇抬抬眉骨,凑近,“你不会还没谈过恋爱吧?”
闻听沉喉咙紧,咳嗽两声,才老老实实的答,“没谈过。”
“那我岂不是赚大了?毁掉了帅气男大的清白之身。”
他脸颊开始呈淡粉色。
恨不能脆把头低进锅里煮,“没赚,你也是第一次……”
“哎?你怎么知道?”
邬洇还以为自己表现得蛮老成来着。
全程愣是没躲,紧咬牙关硬挨。
闻听沉耳垂都红成半透明的,像带着细碎绒毛的薄玻璃。
“能感觉出来……还,还有血。”
被送回家后,他去浴室洗澡时看到了。
终于。
恼羞的表情也能在邬洇脸上出现一回。
“咳咳,别说了,快吃饭。”
……
闻听沉下午还有其他。
从火锅店出来,她把车钥匙扔给他,自己坐到副驾驶。
“你开,送我回家。”
路上,邬洇假装不经意的问,“你上大一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专业啊。”
“法学。”
她挑眉,“当法官?”
闻听沉不喜欢把没确定的事情说出口,于是摇摇头,“不一定。”
邬洇身体靠向车窗,漫不经心的开腔,“弟弟,你对金融感不感兴趣?”
“你从事的行业?”
“嗯哼。”
他红冽的唇微动,“需要我做什么,你提。”
瞧闻听沉那认真劲儿,邬洇笑着靠近,甚至睫毛都能扫到他单薄的眼皮,“别说得好像你是我的死士一样,我只是想问问你,要不要把课余的时间别浪费在打工上,过来我教你经商。”
“前期你的所有生活开销,都由我支付,条件是,等你出徒后来凌海给我做三年助理,怎么样?”
意外的。
小狗居然摇头拒绝。
她抬眉,“嗯?”
“我学,但不用你给钱。”
“那你花什么?”
“……有奖学金。”
邬洇眼尾微扬,夸赞道,“好厉害!那就说定了?今天以后,就把工作全辞了吧。”
……
把她送回家后,闻听沉才自己乘地铁去。
邬洇提出让他开车走,反正车库里好几辆车闲着也是闲着,可他不肯。
啧。
原来男人十多岁的时候,就这么顾着面子了。
她也没强求。
卸掉妆摘隐形,进浴室放水泡个澡。
刚闭眼没三分钟呢,微信就提示有人发来通话邀请。
伸手拿来放在缓台上的框架眼镜,点接受,点扩音。
李漾那个大嗓门的,嚷嚷声都震耳朵。
“邬启然也太不要脸了吧?半路截胡你谈到一半的,你爸还夸他有手段?!”
邬洇揉揉眉心,“大小姐,你能淑女点吗?”
“谁他妈的敢讲老娘不淑女?也就你吧!”
“……”
“洇洇,我最多还有一个月就回国,你等我到京林的,必须把邬启然那个搅黄,我让他什么都抢!”
搅黄?
“千万别,现在你下手,整个凌海的人都会觉得是我授意的。”
自从邬启然这私生子进入公司后,已经有好几个老东西倒戈过去,正愁找不到自己把柄呢。
邬洇可不想主动送上门。
“那怎么办?你能忍,我可忍不下。”
原本李漾去英国前,想着帮闺蜜和自己家公司促成个,结果一转眼再问,凌海集团过来签约的人却变成了邬启然!
细问才知道,这狗东西居然私下让利,还将消息散播出去。
李漾父亲出于稳定股东情绪的考虑,只能选择盈利更多的协议。
“呵。”邬洇往手臂上撩了撩水,轻嗤一声,“私生子嘛,难免随了他妈那贱性,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,不过我现在有新的打算,只要我把新郑的拿下,那凌海的话语权,必须重回我这儿。”
“你是指新郑区那块地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