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花四溅。
凌云本没有给乔曦拒绝的机会,直接将浑身湿透的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。
他没有拿浴巾,任由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,打湿了他的西裤和衬衫。
“凌云!你放开我!回房间……我们回房间行不行?”
乔曦在他怀里挣扎,声音颤抖。
她预感到了什么,这个男人的状态太不对劲了,那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让他看起来像个陌生的暴君。
“回房间?”
凌云冷笑一声,脚步没有停在主卧门口,而是抱着她,径直走向了二楼的工作室。
“那里太舒服了,你会忘乎所以。今晚,我们换个地方。”
砰的一声,工作室的门被踢开。
黑暗中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樟木香和丝绸特有的味道。
这里是乔曦的圣地,是她一针一线编织梦想的地方,每一寸都透着清冷和雅致。
但此刻,这片净土即将被入侵。
凌云抱着她走到那张宽大的实木裁床前。
那是乔曦平时用来打版、剪裁布料的工作台,厚重的红木板面,宽敞,平整,高度正好及腰。
“不……凌云!这里不行!这是我工作的地方!”
乔曦惊恐地抓着他的肩膀,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。
“工作的地方?”
凌云眼神阴鸷。
他想起了白天,就是在这里,那个姓谢的男人借着工作的名义,差点抱住她。
“既然是工作的地方,那就更该好好检查一下。”
他猛地一挥手。
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。
裁床上铺着的几张未完成的设计图纸、粉片、甚至还有那把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黄色软尺,全都被他无情地扫落在地。
原本满满当当的桌面,瞬间被清空,只剩下一片冰冷坚硬的红木。
“这桌子够大,也够结实。”
凌云声音沙哑,直接将乔曦放在了冰冷的桌面上。
背部接触到硬木的瞬间,乔曦冷得瑟缩了一下,下意识想要蜷起身体。
凌云却欺了上来,滚烫的膛熨贴着她湿冷的肌肤,冰火两重天。
“躲什么?”
他单手扣住她的双手手腕,高举过头顶,压在桌面上。
另一只手,在旁边凌乱的台面上摸索着。
他摸到了一条丝带。
那是一条用来捆扎布料的宋锦边角料,正是白天谢无咎送来的那匹布上剪下来的。
质地柔软,泛着幽幽的光泽。
凌云看着那条丝带,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和残忍。
“呵,谢先生送的好东西。”
他拿起那条丝带,慢条斯理地缠绕在乔曦被并拢的手腕上。
一圈,两圈,打结。
“你不是喜欢那个姓谢的送的布料吗?你不是觉得他懂你吗?”
凌云一边绑,一边贴着她的嘴唇,恶狠狠地低语:
“那今晚就在这上面试试。看看是它耐磨……还是你耐磨。”
“凌云!你!”
乔曦屈辱地闭上眼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她的双手被那昂贵的宋锦绑着,像个献祭的祭品,毫无尊严地展露在他面前。
“我是。”
凌云承认得坦荡。
他撕开了衬衫最后的扣子,露出了精壮的膛,眼神里充满了掠夺:
“但让你记住你是谁的老婆,这个我当定了。”
裁床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震颤。
乔曦咬着嘴唇,不肯发出一丝声音。
手腕上的翡翠手镯随着晃动,一下一下地磕在红木桌面上,发出清脆而碎裂般的声响。
“叮——叮——”
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,像是荒唐的伴奏。
凌云听着那声音,看着她手腕上那抹刺眼的绿,还有那条束缚着她的宋锦丝带,心中的破坏欲达到了顶峰。
“叫出来。”
他命令道,动作更凶了几分。
“在这个房间里,对着你的图纸,对着那个姓谢的送的布料……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乔曦,告诉我,现在与你锄田的人是谁?”
“你这个疯子……”
乔曦终于崩溃,带着哭腔的声音破碎在工作室的空气里。
神圣的工作台变成了荒唐的温床。
那些未完成的旗袍草图,散落在地上,无声地见证了这场掠夺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