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信了。
第二次，是部门生会。
我生那个月，什么都没有。
下个月，另一个同事生，办公室摆满了气球和蛋糕。
我问行政小姐姐：“上个月我生，怎么没有这个？”
她支支吾吾：“哦，那个月预算紧张……”
我又信了。
第三次、第四次、第五次……
我渐渐不问了。
因为每次问，得到的答案都是“下次吧”“没看到你报名”“人太多了”。
但我知道了一件事。
不是我的问题。
是他们，本不想带我玩。
我只是不知道原因。
直到有一天，我加班到很晚，去茶水间倒水。
隔壁工位的两个女生在聊天，没发现我。
“周末去不去露营？Linda组织的。”
“去啊，就是那谁别来就行。”
“谁？”
“苏棠啊。叫她多尴尬，她那个人，闷闷的，一点都不合群。”
“对对对，而且她老加班，搞得我们都不好意思早走。”
“Linda说了，以后活动都别叫她，她来了气氛都不对。”
我站在门口，端着空杯子。
茶水间的灯是声控的，我没动，灯没亮。
她们看不见我。
但我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闷闷的”“不合群”“她来了气氛都不对”。
原来这就是理由。
我努力工作，不八卦，不站队，这就是我的罪。
我放下杯子，转身回了工位。
那天晚上，我在电脑前坐到十二点。
不是因为工作。
是因为我不想在厕所哭，被人看见。
3.
回忆到这里，我把手机放下了。
Linda的消息还挂在那里，没有回复。
“聚餐人均200，一共10个人，你转2000，我统一付。”
我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人均200，10个人，应该是2000块。
但AA不是平摊吗？
我应该只付200才对。
为什么要我转2000？
我仔细看了一下群聊。
这是一个新群，叫“部门聚餐AA群”。
群成员只有两个人——我和Linda。
只有我和Linda。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什么意思？
让我一个人付2000，他们分摊？
还是说……
我点开Linda的朋友圈，往下划。
果然。
昨天晚上，她发了一条动态：“和同事们小聚一下，快乐~”
配图是一家料店，人均500+的那种。
我数了数照片里的人。
七个。
不是十个。
七个人，吃了一顿人均500的料，总共3500块左右。
现在让我付2000？
我又往上翻了翻，找到一周前的聚餐。
火锅，人均150。
去的人还是那七个。
再往前，烧烤，人均80。
七个人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他们本不是让我”AA”。
他们是让我——买单。
准确地说，是补贴他们的聚餐。
我，一个三年来一次都没被叫过的人。
现在要为她们的聚餐买单。
我盯着屏幕，深呼吸。
好。
非常好。
我倒要看看，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我点进了部门大群。
这个群我一直没退，虽然我说话从来没人理。
我往上翻聊天记录。
翻了很久。
然后我看到了一段让我血压飙升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