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床便只觉刺骨的凉意袭来,我连忙抱着内衣裤缩回到床上。
换过了衣服,我觉得身体轻松了一大截。
接下来我要做的,是去搞点水来喝。
又休息了两三分钟,我觉得体力又恢复了一些,便起身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等我走到外屋时,才发现他们三个人正围在桌上吃饭。见到蓬头垢面的我,他们像见到鬼一样,却又不敢说话。
我不想理他们,走进厨房,找了一只净碗,转身提了水壶走回了自己的卧房。
再回到床上,我只觉得嗓子里像有刀割一般。
这时候,我渴的都能喝下鲜血呢。
我倒了一小口开水。结果不过短短几秒钟,这水便凉透,可以入嘴了。
我双手颤颤巍巍的捧着这只碗,一点点的将这一点水,送入口中。那裂的清泉,沿着我的口腔滑进我的喉咙。
我只觉得自己就像大旱三年的田地,突然遇到了及时雨一般。一种强烈的舒爽的感觉在心上涌起。
我又倒了小半碗开水,喝了下去。
从我下床找水到回到床上,没有一个人进来哪怕问一声。
这时候,不住的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流。
我迷迷糊糊的躺在里面床上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轻,明明都在鬼门关是转了一圈,却感到身体已经好多了。
我鼓起劲,起床去锅里舀了一些剩饭吃,这米饭已经冰冷,难以下口。
我点火起锅,放了一大勺猪油,准备给自己做了一个炒饭来吃。
厨房的动静把看电视的婆婆惊动了,她跑了出来。
看见我在做炒饭,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锅铲,将已经倒进锅的猪油,又舀回去一大半倒回搪瓷猪油盆里。
嘴里念念叨叨:“吃个炒饭,放这么多油,你是要败家吗?”看见我摆在一旁的鸡蛋,也从取走一只。
“吃个炒饭,放一个蛋就可以了,放两个蛋。你也是不怕吃了被天打雷劈哦。”
我没有跟她说话。要是以前我可能还是说两句软话,示示弱,现在我明白,跟她说什么都没有意义。
她看了看我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看你这样,瘦的跟个秧鸡似的,估计也没法生养。要不你就跟强子离婚吧。”
我斜了她一眼,在这等着我呢。
但是老话说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既然被你们那么折腾,我都活了下来,那我肯定不能随随便便就这么走了。
吃了晚饭,我把剩下的几粒米拨进喂鸡的食槽里。这种过过油盐的米,瞬间吸引了它们的注意。
这些鸡飞扑上来,不顾一切的抢食起来。婆婆见我这么节俭,也没说什么。
4
到第2天早上,天还没亮,就听见婆婆在院子里面大声嚷嚷:“我的老天爷呀!”
我起身出来,只见婆婆已经泪流满面,上蹿下跳,脚边放了一排死鸡。
邻居好心的问道:“怎么了?强子他妈。”
“怎么啦?你看一看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