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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妈的声音太大，不一会真把社区楼上的老人喊下来看热闹。
“我在社区住了二十多年，现在想领点爱心物资都不行……”
“她太不像话了，一点变通都不懂。”
“这个岗位不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吗？怎么服务成这个样子了？”
这些老人都是我这个月照顾过的老熟人。
和我关系很好的刘阿姨，一眼就认出我，握住我的手关怀。
“这小姑娘我记得，平常态度服务都挺好的，她怎么惹你了？”
“是啊，这姑娘怎么会偷东西呢？平常她照顾大家都很细心的，是不是你搞错了？”
越来越多的老人替我说话。
大家开团，我秒跟。
“阿姨，您要是实在不放心，脆报警。”
徐站长匆匆赶来，听了我和大妈的说法后，大致了解了现场情况。
“我想您搞错了，这橘子不是福利站的东西，是小秦同学私人物品。”
空气几乎凝固了。
见所有人都站在我这边，大妈脸色难看极了。
她更加坚定，我是走后门进来的岗位。
“那又怎么样，她上班的时候偷懒，对我服务态度差，我还不能投诉了？”
徐站长多次沟通无果，他朝我叹了口气，从福利站拿了一份米粮油。
“小秦，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，但是事情闹大了不好，你道个歉，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明天你的志愿者服务证书，我会照常发。”
“这个事情，不会影响到你的学分。”
看着徐站长眼里恳求的目光。
我犹豫了。
徐站长一直很照顾我们这些大学生，平常也是温和有礼。
如果闹大事情发到网上，不知全貌的人通常会先下定义，同情看似弱势的群体。
反正是最后一天了！明天拿完志愿者证书就离开了！
我在心里这样催眠自己。
“好，我道一个歉，希望这件事就此翻篇。”
再次睁开眼睛，我忍着委屈走到大妈面前鞠躬，她的表情仍旧高高在上。
“阿姨，对不起。”
大妈轻哼一声，轻轻扫了那份米粮油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晚了！我不接受你的道歉！”
“你们这些福利机构势力的很，听到投诉就知道怕了！现在必须给我赔偿10倍的福利！”
她一把推开我，巨大的推力让我滑在地上，头猛然磕到桌角。
靠！
我摸着满头的血，彻底怒了。
一直敬她是长辈，一直好言好语的解释。
做志愿者期间，我没拿过一分钱，还自己贴钱给老人买吃的，就图个问心无愧。
她今天摔了我的橘子，还动手推我，现在居然还要我赔偿10倍的福利，这合理吗？
我以为息事宁人就能换来平静，以为忍一忍过去就算了。
事实证明恶人只会得寸进尺。
不跟这个大妈死磕到底，我怕自己腺气到爆炸。
“喂，110吗？我要报警。”
“报就报，你这种走后门进来的岗位，看警察站在谁这边？”
4
看见我额角淌下的鲜血，围观的人群发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别弄出人命了，这事你也不占理，算了吧！”
几位老人扯住大妈的袖子。
大妈低头看了眼满脸愤恨的我，眼中闪过一丝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