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出现的，是我的脸。
【第五章】
“好久不见，我亲爱的堂弟。”
我的声音通过现场的音响，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。
整个发布会现场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仰头看着屏幕上那张带着浅笑的脸。
顾飞的瞳孔剧烈收缩，他踉跄着后退一步，像是看到了从爬出的恶鬼。
“顾……顾言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我控着轮椅，缓缓转了个身，让他们能看清我身处的环境。
那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办公室，落地窗外，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。
而我身后的墙上，挂着一个巨大的logo——“天罚资本”。
在场的记者中，有几个跑财经线的，在看到这个logo的瞬间，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天……天罚资本！那个在华尔街掀起腥风血雨的神秘基金！”
“传闻他们的创始人，是个华夏人！”
“所以……顾言就是‘天罚’的掌控者？！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顾飞的脸色，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“天罚资本”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金融巨兽，以精准、狠辣的手段闻名，短短三年，就吞噬了无数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帝国。
他做梦也想不到，这头巨兽的主人，竟然会是被他踩在脚下，以为永世不得翻身的顾言！
“很惊讶吗？”
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嘴角的笑意更浓。
“这三年，我每天都在想你。”
“想你和沈若微，是怎么躺在我用血汗打下的江山上，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“所以，我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，拿回我的东西。”
我的目光，转向了沈若微。
她浑身一颤，终于抬起了头，眼神里充满了哀求。
“阿言……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……你放过我这一次……”
“情分？”
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你指的，是你在我车祸后，拔掉我的氧气管的情分？”
“还是你把我公司的机密文件，全部交给顾飞的情分？”
“又或者，是你拿着我给你的副卡，去给顾飞买豪车的情分？”
我每说一句，沈若微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到最后，她彻底瘫软在地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这些事，她以为我永远不会知道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接二连三的爆料，震得说不出话来。
【原来，真相远比我们想象的更肮脏。】
【拔氧气管？这是谋未遂啊！】
【这对狗男女，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！】
我欣赏着他们的表情，心中的快意，像水般涌起。
但这，还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我对着屏幕里的顾飞，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。
“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我打了个响指。
阿武会意，将一个平板电脑，放到了顾飞面前。
屏幕上，是顾氏集团的实时股价。
一条笔直的绿线，以一种的姿态，垂直向下。
短短几分钟，市值蒸发了上百亿。
顾飞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！”
“没什么。”
我轻描淡写。
“只是把你当年从我这里偷走的东西，连本带利，收回来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