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教授听完,只说了一句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但欺负一个小姑娘,算什么本事。”
林国富的抹黑计划,彻底失败。
他不仅没能毁掉我的工作,反而让我在上司和老板那里,留下了一个“冷静、专业、有能力”的好印象。
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。
用一份份漂亮的业绩,一个个出色的方案,堵住了所有可能出现的闲言碎语。
实力,永远是职场中最硬的底牌。
我知道,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。
但至少,这一局,我赢了。
4
风波暂时平息,生活仿佛回到了正轨。
我爸妈那边消停了很多,只是偶尔会发来一些无关痛痒的关心短信。
他们的态度软化了,但言语间,总透着一股我读不懂的恐惧。
我开始觉得奇怪。
他们对大伯林国富的顺从,已经超出了正常亲情的范畴。
那不像弟弟对哥哥的尊敬,更像是一种……欠债者对债主的畏惧。
一个周末,我以收拾旧物为由,回了一趟那个名义上的家。
家里空无一人,我爸妈大概是下地活了。
我的房间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,桌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
我没有心情打扫,径直走向了父母的卧室。
直觉告诉我,答案就藏在这个他们从不让我轻易踏足的地方。
我在他们的衣柜、床下翻找着,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
最终,在床底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里,我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。
箱子是老式的,暗红色的木头,上面雕刻着早已模糊的花纹。
锁是一把黄铜锁,锈迹斑斑。
我没有钥匙。
我几乎要把整个房间翻个底朝天,最后,在母亲的首饰盒底层,找到了那把小小的、已经发黑的铜钥匙。
我的设定里,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现在的这个,是我的继母。
但这个首饰盒,是亲生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。
钥匙进锁孔,轻轻一拧,“咔哒”一声,锁开了。
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我打开箱子,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道扑面而来。
箱子里没有金银财宝,只有一沓沓用牛皮筋捆着的泛黄信件,和一个牛皮纸袋。
我先打开了那个牛皮纸袋。
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册子。
封面上,“XX 人民医院 诊断证明书”几个字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我颤抖着手翻开。
患者姓名:林宝山。
是我的爷爷。
诊断结果:急性心肌梗死。
下面是建议手术的方案和高昂的费用。
期的落款,是二十年前。
我拿起那些信件,一封一封地拆开。
信纸已经脆得像随时会碎掉的枯叶。
大部分是父亲写给我那位早逝的母亲的,倾诉着生活的琐碎和对她的思念。
但在箱子的最底层,我发现了一封没有寄出去的信。
信封上没有收件人,字迹是我父亲的,潦草而充满了力量,仿佛要穿透纸背。
“爸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信的开头,只有短短六个字,却让我如遭雷击。
信里的内容,断断续续,语无伦次,充满了悔恨和自责。
但拼凑起来,一个尘封了二十年的秘密,血淋淋地展现在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