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，去补个妆。”王琳琳把她拖进化妆间。
门关上，她松开手，表情瞬间变得狰狞：”听说你跳海了？怎么没死成？”
林晚星没说话，只是整理被她抓皱的袖口。
“你知道今晚是什么子吗？”王琳琳凑近她，喷着甜腻的香水，”是我和阿暮的订婚宴。”
林晚星的手一顿。
“他还没告诉你？”王琳琳笑出声，”也是，你算什么东西，一个替身而已。哦不对，现在连替身都算不上了。”
她打开手机，调出一张照片——沈时暮跪在她面前，手里拿着戒指。
“上个月在法国，他求的婚。”王琳琳炫耀，”他说，等处理完你这个麻烦，就娶我。”
照片里沈时暮的侧脸很模糊，但林晚星认得出，那是他。她想起那天他说”游戏升级”，想起他说”我想结束这一切”。
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结束她，开始新的游戏。
“对了，”王琳琳从手包里拿出一个U盘，”这里面是苏晴被绑架的视频，想看吗？”
林晚星瞳孔一缩。
“我爸的人的。”王琳琳压低声音，”沈时暮想要她活命，就得用你来换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他今天为什么带你来？”王琳琳把U盘塞进她手里，”你是礼物，林晚星。他要用你，换回他的白月光。”
化妆间的门被推开，沈时暮走进来，看见她们站在一起，皱了皱眉：”该入场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王琳琳挽住他，”林小姐也要一起。”
宴会厅灯光暗下，主舞台上亮起一束追光。王董站在那儿，头发花白，笑容慈祥，像每个成功人士该有的样子。
“欢迎大家。”他开口，”今天，除了小女的生，我还要宣布一件喜事。”
林晚星的手在发抖。她紧紧攥着那个U盘，像攥着一块冰。
“沈氏与王氏，将正式合并。”王董说，”而阿暮，将成为我的女婿。”
全场掌声雷动。林晚星看见沈时暮的脸，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。
“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