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什么？”
“你们……那方面，那段子很少。”
她说得很艰难。
我笑了。
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按得很用力。
“所以是我的错？”
“不！不是！”
她慌忙摇头。
“是我的错，全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知道孩子是他的之后，为什么不说？”
我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要让我养？”
林薇哭得喘不上气。
“我不敢说……我怕你离开我。”
“我也想过打掉，但医生说我体质不好，打了可能再也怀不上了。”
“后来我想，就这一次，就当是你的孩子……”
“就当是我的孩子？”
我站起来。
走到她面前。
俯视着她。
“林薇，这五年，你看着我对他好。”
“看着我半夜起来给他冲粉。”
“看着他第一次叫我爸爸，你心里在想什么？”
“你有没有哪怕一秒，觉得对不起我？”
她只是哭。
说不出话。
“周涛呢？”
我问。
“他知道你怀孕，没问过？”
“他问过……”
林薇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“我说不是他的。”
“他信了？”
“一开始不信，后来看小轩长得像我，就信了。”
我走回桌前。
拿起那份遗嘱。
“你知道我立这个的时候在想什么吗？”
林薇摇头。
“我在想，我得努力活久一点。”
“得多挣点钱。”
“这样等我老了，走了，我儿子还能过得好。”
我把遗嘱撕了。
从中间撕开。
再撕。
撕成碎片。
扔在她面前。
“现在告诉我。”
“这五年，你们有没有再联系？”
林薇看着满地的纸屑，呆住了。
“有没有？”
我提高声音。
“有……”
她终于承认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他偶尔会来家里，你也在的时候。”
“私下呢？”
“打过几次电话……都是问孩子的事。”
“见过面吗？”
“见过两次，在他公司楼下咖啡馆。”
“只是喝咖啡？”
她猛地抬头。
“陈默！我没有再做对不起你的事！”
“一次都没有！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看了很久。
“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？”
门外传来小轩的声音。
“妈妈……”
他揉着眼睛站在书房外。
看着满地的纸，又看看哭泣的林薇。
最后看向我。
“爸爸，你们在玩撕纸游戏吗？”
林薇慌忙擦掉眼泪，想过去抱他。
我抢先一步。
把小轩抱起来。
“爸爸和妈妈在谈事情。”
“你先去睡觉，好不好？”
小轩搂住我的脖子。
声气地说：“爸爸，你手怎么了？”
他看见我掌心被玻璃划破的伤口。
已经结痂了。
但还红着。
“不小心划破了。”
“疼吗？”
“不疼。”
我抱着他往卧室走。
林薇跟在我身后。
到了床边，我把小轩放下。
盖好被子。
“爸爸。”
小轩拉住我的手。
“你和妈妈不要吵架。”
“老师说，吵架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