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我笑了笑，“你只知道我32岁了，还没嫁出去，让你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。”
“我那是为你好！”
“为我好？”我看着她，“你我相亲，我订婚，我嫁给一个把我当工具的人，这是为我好？”
“他们是把你当工具了，但你不会跟他们谈条件吗？”她急了，“你帮他们修路，他们以后不得巴结着你？”
“妈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不想被巴结，也不想巴结别人？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想要一个正常的婚姻。”我看着她，“对方喜欢我这个人，不是喜欢我的身份。我们能聊得来，能一起吃饭，一起逛街，一起看电影。而不是一见面就问‘能不能帮个忙’。”
“你做梦吧。”她冷笑，“这年头哪有这种婚姻？大家不都是图点什么？”
“那我宁可不结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妈，我说真的。”我打断她，“从今天起，相亲的事，你不用管了。”
“什么叫我不用管？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不用管。”
“我是你妈！你的婚姻大事我能不管吗？”
“你可以关心，但不要替我做决定。”我看着她，“我都32了，该知道自己要什么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！”她气得直喘气，“你要是知道自己要什么，能32岁还单着？”
“单着怎么了？”我反问，“我有工作，有收入，有自己的生活。我为什么一定要结婚？”
“你——”她指着我，手在发抖，“你这是要气死我啊！”
我没再说话。
转身回了自己房间，把门关上。
门外传来她的哭声。
我知道她会哭。她每次吵不过我就会哭。
但这次，我没有出去哄她。
6.
那件事之后，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我妈不跟我说话，我也不主动找她。
我们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。
本来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没想到，三天后，我姑来了。
“小苏，你妈说你跟人家退婚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啊？人家条件那么好。”
“姑，他们是冲着让我帮他们修路来的，不是真心想跟我结婚。”
“修路怎么了？”我姑一脸不解，“你帮人家修条路，人家一辈子感激你，这不是好事吗？”
我懒得解释。
“姑，这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