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。”
她骂了一句。
我笑了：“别骂了，习惯了。”
“你这叫什么话？手术都不陪，这还是老公吗？”
“他出差，没办法。”
“出差？”小芸的声音忽然变了，“他出差去哪儿了？”
“不知道，没说。”
小芸不说话了。
我说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的语气很奇怪，“你好好休息，改天我去看你。”
“你不是在坐月子吗？”
“我让我妈帮我带两天孩子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我拿着手机，愣了一会儿。
小芸的反应有点奇怪。
但我没多想。
那天晚上，周远回来了。
带了外卖。
“老婆，吃饭了。”
我说：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？”
“想早点回来陪你。”
他笑着，把外卖摆在桌上。
我看着他。
那笑容很熟悉。
我们刚结婚的时候，他经常这么笑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，我现在看这笑容，觉得有点假。
吃完饭，他洗了碗，然后坐在沙发上打游戏。
我在旁边看手机。
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老公，你这次出差是去哪儿啊？”
他头也不抬：“杭州。”
“杭州？”
“嗯。”
“坐飞机去的？”
“嗯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然后我打开他的微信运动。
我有他的微信密码，他也有我的。
这是我们结婚时说好的，“互相信任”。
我翻到四月十七号，也就是我手术那天。
他的步数是3287步。
不多，但也不少。
地点显示：本市。
不是杭州。
我的手停住了。
盯着那个“本市”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我把手机放下，若无其事地说：“老公，你去杭州有拍照吗？”
“拍了啊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说：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就想看看。”
他把手机递给我。
我打开相册，翻到四月十七号。
只有三张照片。
全是机场的。
第一张，候机大厅。
第二张，飞机舷窗外的云。
第三张，杭州东站的标牌。
我看着那三张照片，没说话。
周远凑过来：“怎么了？”
我说：“没什么。”
我把手机还给他。
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：这些照片是真的吗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决定查一查。
3.
第二天，周远上班后，我打开电脑。
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，手术后请了两周假，正好有时间。
我打开周远的微信运动记录，截了图。
四月十七号，步数3287，定位本市。
然后我打开他的相册，把那三张机场照片保存下来。
放大，仔细看。
第一张，候机大厅。
我盯着背景，想找点线索。
然后我看到了。
照片左下角有一个广告牌，上面写着：“夏季特惠，XXX航空。”
那个广告我见过。
是去年夏天的。
我记得很清楚，因为去年夏天我和周远一起去过机场，送他出差。
当时我还说：“这个广告挺好看的。”
他说：“一般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