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来看到秦雅，脸上立刻堆满了笑：“小雅，起来啦？饿不饿？我给你下碗面？”
“不用了阿姨，我喝杯水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，大过年的，不能饿着。”婆婆一边说，一边往厨房走，“你坐着，我马上好。”
我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。
婆婆路过我的时候，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像是我本不存在。
三分钟后，婆婆端着一碗面出来了。
面上盖着荷包蛋和青菜，还放了几片火腿。
“小雅，慢点吃，别烫。”
秦雅接过碗，笑着说：“谢谢阿姨，您对我太好了。”
“跟阿姨客气什么。”婆婆在她旁边坐下，看她吃面，“以后啊，这就是你的家。”
这就是你的家。
我听到这句话，手指攥紧了。
我来这里三年，她从没说过这句话。
甚至，她从没问过我吃了没有。
“妈，”我开口，“我还没吃早饭。”
婆婆转过头，皱了皱眉：“厨房有馒头，自己热一下。”
然后她转回去，继续看秦雅吃面。
那一刻，我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秦雅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秦雅抬起头，看着我，笑容不变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？我是周深的朋友。”
“什么朋友，年三十来婆家过年？”
“我们……很好的朋友。”
“多好？”
秦雅看了婆婆一眼。
婆婆叹了口气。
“晚晚，这事你问深子吧。”
“我问你。”
婆婆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：“小雅是深子的前女友。他们……谈了五年，差点结婚的那种。”
五年。
差点结婚。
我愣住了。
我和周深谈了一年就结婚了。
他从没跟我说过，他有一个谈了五年的前女友。
“他们为什么没结婚？”
婆婆叹气：“小雅家里出了点事，她去了国外。深子等了她两年，没等到，就……跟你结婚了。”
跟你结婚了。
“跟你”两个字，说得那么轻。
像是凑合。
像是退而求其次。
我站在原地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原来我是备胎。
原来他等的人回来了。
原来婆婆从一开始就知道。
所以她从来不认可我。
所以她从来不叫我名字。
所以她看到秦雅，眼睛都亮了。
因为在她心里，秦雅才是她的“儿媳”。
我只是一个占了位置的外人。
4.
周深终于起床了。
他走出房间的时候，看到我站在客厅里，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周深，你跟我解释一下，秦雅是谁。”
他的表情变了一瞬。
然后恢复正常。
“我妈没跟你说吗？她是我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我盯着他，“你们谈了五年，差点结婚，这叫朋友？”
他沉默了。
“你等了她两年，等不到才跟我结婚，这叫朋友？”
他还是不说话。
“周深，你是不是从来没打算跟我好好过？”
他终于开口：“晚晚，你别想太多……”
“我想太多？”我笑了，“年三十，你把她接到家里过年，让我睡沙发，她睡客房，我想太多？”
“她一个人，没地方去……”
“她一个人关我什么事？她是你前女友，不是我朋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