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小号。”
五分钟后，她回了。
“什么小号？”
我没回复。
中午，她给我打电话。
“周言，你说什么小号？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知道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林念念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小红书小号，也叫林念念呀。头像是一只猫。”
电话那头，沉默了。
我能听到她的呼吸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不重要。”
“周言，我可以解释——”
“92天，87条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和他在一起92天，发了87条。”
她不说话了。
“我和你在一起2555天，你发了0条。”
“周言……”
“你说你不喜欢发这些。你说我们的感情不需要给别人看。你说我在意虚的东西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发。你只是不喜欢发我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——”
“87条和0条，不是这样是哪样？”
她开始哭。
“周言，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不应该瞒着你——”
“你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的？”
“三个月前……”
“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你脚踏两条船。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糊涂了三个月？发了87条的糊涂？”
“周言，我求你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可以把那个号删掉，我可以和他断净——”
“你爸妈见过他吗？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爸妈见过他吗？”我又问了一遍。
“……见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见的？”
“上个月……”
上个月。
她和他在一起两个月的时候，就带他见家长了。
我和她在一起七年，她爸妈不知道我长什么样。
“周言，我——”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“不要！”她哭得更厉害了，“周言，我求你了，给我一次机会。我真的会改的，我真的——”
“林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不用改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啊？”
“你只是不爱我。”
她的哭声停了一瞬。
“你爱他。所以你愿意发他。你愿意带他见父母。你愿意让全世界知道你有他。”
“不是的——”
“你不爱我。所以你不想发我。你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有我。你把我藏了七年。”
“周言……”
“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她不说话了。
我挂断电话。
5.
接下来几天，林念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。
我没接。
发了无数条消息。
我没回。
她说她和那个男人断了。
她说她把小号删了。
她说她愿意发朋友圈，发任何我想让她发的。
她说她真的爱我。
我看着这些消息，一条一条。
七年了。
我求她发一张合照，她说不喜欢。
我求她在情人节提一句有男朋友，她说没必要。
我求她带我见父母，她说不着急。
现在她说愿意了。
因为我要分手了。
不是因为她爱我。
是因为她不想失去我。
这两件事不一样。
周三晚上，我下班回家，看到林念站在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