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周明呢？他……他没再犯浑吧？”我爸在那边抢过电话，急切地问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周明决定卖掉一套房子，把钱给我，让我还给他们的事说了。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
过了许久，我爸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，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感慨：“这个小子……总算……总算是活明白了。总算还像个男人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。
夜风很冷，吹在脸上，却让我感觉无比清醒。
这场仗，打赢了。可我的心里，却空落落的。
我赢回了房子，赢回了尊严，却好像……弄丢了我的家。
我回头，透过玻璃窗，看到周明正在厨房里，笨拙地学着给女儿热牛。
那个曾经让我心死的背影，此刻在温暖的灯光下，显得有些孤独，又带着一种笨拙的讨好。
我们之间，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。
这场胜利，是终点，还是另一个艰难的起点？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，那两本红色的房产证，是我用婚姻的信任和曾经的爱情，换回来的代价。
11
周明的行动力，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拿到房本的第二天，他就联系了本市最大的一家中介公司，将那套老学区房挂牌出售。因为是重点小学的顶级学区，又是小户型，总价不高，房子一挂出去，就成了抢手的香饽饽。
短短三天，就有十几波人来看房。
周明包揽了所有带人看房的工作，每次都提前过去，把房子打扫得净净。他像一个最敬业的销售，不厌其烦地向每一个潜在买家介绍房子的优点，学区的政策。
我一次都没有去过。
那个房子，虽然房本上曾写着周德海的名字，但毕竟是我们一家三口住了五年的地方。那里有女儿成长的痕迹，墙上甚至还有她小时候乱涂乱画的蜡笔印。我怕自己去了，会触景生情，会心软。
而我现在，最不需要的，就是心软。
我冷眼旁观着周明所做的一切。
他每天下班回来，不再是像以前一样瘫在沙发上玩手机，而是立刻钻进厨房，跟着手机上的菜谱学做饭。一开始做得很难吃，不是咸了就是淡了，甚至还有几次把菜炒糊了。但他不气馁，一次次地尝试。
他包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