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故意包装成老古董,骗我。
“林多鱼,你一个当姐姐的,怎么能这么尖酸刻薄?”
“妹,年纪小,让着她点怎么了?”
“只要有我在,那套房子你就别想惦记!”
我没有理会,迅速收拾了行李箱,拎着行李就往外走。
我妈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你今天要敢走出这个门,以后再也别回来了!”
好啊。
不回来就不回来。
我搬去了酒店住,几天后别墅的购房手续合同办好了,我找了几个朋友来帮我庆祝搬迁仪式。
全程没有告诉家里人。
那些朋友发自内心的替我开心,可要是家里人知道,恐怕又要绞尽脑汁的算计我的财产了。
从家里搬出来这些天,爸妈还有林灿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。
他们甚至不在意,我是怎么活的。
五年前我大学创业,没跟家里说。
一是知道说了他们也不懂,二是怕林灿又来黏着我要钱。
我对家里的说辞是我在盛远公司当小文员,每个月三千块钱的工资。
他们要拿走大头,说是帮我存着。
实际上拿走了就没有影了。
现在想来也好,一个月三千,买断他们的亲情。
想到这里,我给助理打去电话。
“以后每个月三千给我家里打的那份工资,可以暂停了。”
“好的,沈总。”
没有了家里的拖累,我一门心思的应酬,拉,投入到事业中。
没过几天,林灿给我打电话,语气不耐烦。
“姐,姥姥送你那房子的房产证呢?中介催着要呢。”
“在我这。”
“那你赶紧送过来啊,磨磨蹭蹭的什么?”
“不送。”
我看着文件上的签名,“那房子是我的,不会给你。”
林灿愣了愣,顿时炸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爸妈都跟我说好了,那套房子给我当嫁妆!你是不是故意的?我告诉你林多鱼,那房子我要定了!”
我淡淡开口。
“想做梦就去睡觉,梦里啥都有。”
林灿声音越来越暴躁,急切。
“这套房子本来就该是我的,你一个赔钱货,凭什么独占家里的东西?”
“我告诉你,你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,就算是你不想让出那套房子也没用,你又不是不知道爸妈的手段——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说完我挂了电话。
下午,爸就找上门了。
我对外的身份是盛远集团的普通职员,办公区在一楼大厅。
他倒是一点都不客气,直接闯进我办公室。
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。
“林多鱼你什么意思?”
“翅膀硬了是吧?连你爸的话都敢不听了?我都说了,那是妹的嫁妆,现在着急等着过户呢,赶紧把房产证交出来,别我动手!”
周围的同事都看过来,指指点点。
我站起身。
“爸,这里是公司,有什么事出去说。”
“我不出去!”
他往地上一坐,摆出一副老赖的模样。
“你要是不交出房产证,我偏要让你的脸丢尽。
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不孝女,赚了点小钱就不认爹妈了,连妹妹的房子都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