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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爱了五年的老公，只是为给他的白月光准备压岁钱。
就可以肆意出卖我的一切。
笑声还在继续，像碎玻璃一样刮擦着我的耳膜。
真是可笑。
我竟曾以为他抚摸我孕肚时眼里的光是因为爱。
如今想来，那不过是一个商贾，在打量即将到手的货品。
里面传来酒杯碰撞的脆响，江临的声音带着笑意：
“希望一切顺利。等这批交货，再找几个客户，争取明年能给楚楚一个亿的压岁钱！”
欢呼声炸开的瞬间，我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痛。
六个孩子同时踢打起来，仿佛也在抗议这荒唐的命运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臃肿变形的身体。
原来在他眼里，我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孵化器罢了。
从始至终，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那些我忍着耻骨如刀割般剧痛的坚持；
那些我半夜因抽筋蜷缩着流泪的忍耐，此刻全都成了最可悲的笑话。
我看着玻璃倒影里的自己，多像个小丑啊。
我竟低低地笑出了声，泪水混着笑声滚落。
多么讽刺。
江临口口声声说要补偿心中所爱，手段却是榨我的骨血，去成全他那份深情的自我感动。
他若真那么爱她，为什么不娶她？
为什么要用我的、我的健康、我的未来，去填补他们爱情的物质缺口？
他曾在我孕吐时温柔地为我挽发，在我抽筋时彻夜为我按摩小腿。
现在想来，那双手，不过是在悉心照料一件珍贵的物品。
原来每一个亲吻，每一次拥抱，不过是演技爆棚的表演。
实验室里爆发出更刺耳的哄笑。
“江哥，打个赌！我押五百万，夏知微肚子里至少有仨是男孩！”
“我赌四个！我看过你的报告，Y染色体活跃度简直离谱！”
“你们好坏呀～”
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了进来，那熟悉的语调让我浑身血液一凉。
是林楚楚。
江临的白月光。
“阿临，你说嘛，你到底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呀？”
江临轻笑一声：“货物而已，谈不上喜欢。客户满意就行了。”
林楚楚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埋怨：“可人家最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了……”
“乖。”
江临的声音瞬间温柔，我几乎能想象他此刻搂着她的样子，
“喜欢女孩，我们就要女孩。等夏知微身体恢复了，再让她给你生。想要几个，就生几个。”
“可是……取卵好痛的……”
“我怎么舍得让你受那种罪？”
江临的语调满是疼惜，“实验室的无痛取卵技术，已经在夏知微身上验证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再做几次人体实验技术完全成熟了，再给你用。”
林楚楚的声音甜得发腻：“那知微姐姐不会疼吗？她真的好坚强哦，难道她没有长痛觉神经？”
江临低笑一声，语气淡漠：“疼？她也配喊疼？”
“就是！”张伟醉醺醺地话，“有男人疼的女人才有资格喊疼。夏知微这种可怜虫……”
“江哥碰她都是为了取卵，她也配矫情？”
“上次看她疼得直哆嗦也不敢吭声！”
另一个跟班尖着嗓子模仿我蜷缩的样子，引来一阵哄堂大笑。
“楚楚真的好福气，压岁钱就有八千万!”
“夏知微那肚子，比我公司盈利都高……”
“等生完这六个，她那身子还能看？现在怕是盆骨都撑裂了吧……”
“江哥本来就不爱碰她，现在她那肚子跟破麻袋似的，咦，想想就恶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