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
就因为白雅君一句我是穷人乍富。
就因为她怀疑我是拜金女。
薄思言就演了一出装乞丐的戏。
他的辛苦劳累是假的,布满污渍的双手的装的,就连我们漏风漏雨的小房子都是他的道具。
我就像生活在一个巨大的楚门世界里,被他们以考验之名蒙在鼓里。
喉咙发紧,苦涩弥漫上来,我冷笑了一声,笑自己天真。
舞会结束后,我跟着薄思言来到薄家。
我结婚那天来过这里,这里装潢奢华无比,无一处彰显着首富气质。
他脱下外套递给管家,躺在真皮沙发上享受着专人按摩服务。
白雅君走进来,脸色很难看地说:
“你家晴晴可出息了,中午不知道什么,花掉了743块,你自己看账单,我就说她是拜金女,这下没跑了!”
薄思言皱着眉,接过账单仔细查看。
账单上面只有扣款金额,没有扣款。
“怎么回事,这七百多可是我们这三年攒的全部钱,按道理晴晴不会这么不懂事。”
白雅君抢过账单,贴着薄思言坐下。
“还好我给你出主意考验她,不然诺大个薄家,都要被她败光了。”
薄思言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,但始终没发作。
此时,薄思言的助理走了上前,轻声提醒。
“薄总,按计划,考验太太三年的时间快到了,需不需要准备宴会让太太知道真相并回归薄家?”
白雅君紧紧皱着眉,观察着薄思言的神色。
薄思言摆摆手,声音冰冷:
“太太的考验还没通过,先搁置一下。”
听到这话,白雅君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依偎在薄思言的怀里,娇声细语地帮腔:“就是,方晴刚刚才把三年存的钱全花光了,必须考验清楚。”
我心里憋屈,却又说不出话来。
那七百块钱,明明只是个意外,是我去医院检查的医药费。
我本就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拜金女,这一切都是他们对我的污蔑。
薄思言看着桌上的小蛋糕,使了个眼神吩咐助理。
“今天是太太的生,你装成骑手去给她送块蛋糕吧,就说是我买的。”
“记得把我说得可怜一点,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。”
“就说这个蛋糕还用掉了我今晚擦玻璃赚的全部工资,我连回来的车费都没有,只好又接了点活继续。”
我瞪大了双眼,惊愕地看着他,看着他这娴熟的演技。
演了三年,如今他连骗人的话术都出口成章。
他的话像一记闷拳打到我心脏上,压迫感让我喘不上气来。
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,委屈和痛苦在这瞬间迸发。
助理走后,白雅君坐在了薄思言的大腿上,抓着他的衣服往上推。
下一刻,薄思言将她打横抱起,向别墅深处走去。
我瞬间懵圈,灵魂却不受控地跟着他的脚步。
最后,他们尽了其中一个房间。
我还记得这个房间,是我们的婚房,和三年前布置得一模一样。
床头上还有我那时贴的喜字,只可惜那天我还没来得及第二次进来,别墅就被查封了。
现在想起,真是荒唐又可笑。
我不想看见薄思言在我们的婚床上,和别的女人亲吻,连忙闭上了眼睛。
只是他还没将白雅君抱到床上,口袋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他只得停下来,先处理工作。
白雅君气呼呼地一跺脚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薄思言看了看来电显示,是助理打来的,声音低沉:“怎么了?”
手机里传来助理急匆匆的声音,大口喘着气:
“薄总,大事不好了。”
薄思言本来刚被打断,本来就烦闷,他怒吼道:
“到底什么事,赶紧说!”
助理声音哆哆嗦嗦地:“我刚来送蛋糕,但是敲了很久门都没人开门。”
“我破门而入,只看到太太……太太她晕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,奄奄一息……”
薄思言脸色煞白,握着的手机无意识地松开,掉落在地。
他颤抖着双唇,惊愕道:“你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