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苒冷笑一声。
“能做什么?吃鸡啊”。
“不行,这鸡你不能吃”李桂芬说罢,就要伸手过来抢。
苏苒灵活侧身避开。
“我养的鸡,我为何不能吃?”
李桂芬气得浑身发颤,口剧烈起伏着。
“家里如今这么困难,这鸡是留着养肥了补贴家用的,你不能吃”。
苏苒才不信她的鬼话,之前养的鸡,这一家子可没少背着原主开小灶。
每次少了鸡,李桂芬就将这事推给黄鼠狼。
每次鸡少,原主都能在厨房闻到那久经不散的鸡肉香。
或许是害怕知道真相太过残忍,原主选择装糊涂。
一想到原主的受的委屈,苏苒怒从心起。
她当着李桂芬的面,一把扭断了鸡脖子。
李桂芬吓得脸色一白:“孽障,我看你是要造反了”。
苏苒冷嗤一声:“能不能换点新花样?来来就这几句,你不烦我都嫌烦”。
这一家子在她手下吃了亏,也不敢真对她做什么。
苏苒拎着那只死得透透的鸡,转身进了厨房。
条件有限,就只能做个清汤炖鸡。
说就,苏苒熟练打火烧水。
苏家一家人脸色各异站在厨房门口。
“你们再怎么看,也没你们的份”苏苒再次冷冷开口。
苏月想开口说什么,被李桂芬抢先打断。
“由她去,都回去休息吧”。
李桂芬与苏大年急匆匆回了他们睡的房间。
煤油灯的灯光,在昏暗的房间亮起。
苏苒早在苏家老两口回房时,便利用空间悄然来到了她们窗户跟前。
“当家的,那贱蹄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李桂芬坐在床上不安说道。
“她不可能知晓”。
“可你听方才她说的那话,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”。
苏大年不满道:“这不都怪你,我一直在说,对她好点,可你呢”
“这次定然是伤了她的心,才会这般对我们”。
李桂芬有些不高兴:“我这不都是为了咱自己的孩子好”。
苏大年想到这两天苏苒的变化,愈发对李桂芬不满。
“原本这件事很简单,只要我们用些手段,便能将这桩婚事落在咱月儿身上”
“都怪你,把这一切都搅合了,只怕那孽障是真的与我们离了心”。
李桂芬被自家男人数落,脸色很是难看。
“我这不是想着事情尽快解决,哪知道那贱蹄子会如此倔?”
“那桩婚事,只能是咱月儿的,若是真让那贱人得了势,还指不定如何奚落我们”。
“只有咱自己的女儿才是向着咱的,月儿高嫁,我们要跟着沾光不是?”
苏大年何尝不想自己女儿嫁过去?
“可如今我们连信物都是不知是什么,那孽障又不肯拿出来,咱月儿还如何嫁过去?”
李桂芬脑子飞速运转,很快她双眼一亮。
“当家的,我有个主意,定能让她心甘情愿把这桩婚事让出来”。
“快说,什么主意?”
李桂芬压低声音说道:“那马文才就是个大老粗,大字都不识得几个,配不上咱月儿,倒是与那贱蹄子挺配的”
苏大年蹙眉:“可这门娃娃亲,是当初我们自己为月儿求来的”
“马家也认定了咱月儿,这婚事还怎么换?”
李桂芬眼底闪过狠厉:“若是那贱蹄子失了清白给马文才呢?”
苏大年闻言,双眼倏然一亮。
“这个办法好,只是那孽障如今处处与我们作对,这事能成吗?”
“这事只要我出马,定能成”
“哦。对了,当家的,明你去镇子上买些配种的药回来,别心疼钱,一定要效果要最猛的那种”。
“到时,她与马文才有成了那事,不还任我们拿捏?”
苏大年对这个安排很满意,满脸喜色。
“好,就照你说的办”。
说罢,苏大年猛地将李桂芬扑倒。
苏苒蹲在窗户口,还没反应过来。
屋内很快便响起了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声与呻吟声。
随之而来的,还有令人面红耳赤的鼓掌声……
苏苒先是一愣,随即嘴角微抽。
还真是老当益壮啊,得到想要的答案,苏然实在没兴趣看两人为爱鼓掌。
意念一动,闪身进空间,去了厨房。
厨房里,静悄悄的,只有柴火的燃烧的劈啪声与锅里煮沸的响声。
苏苒眼底寒意一闪,这家人当真是可恶。
不仅要算计她,还要坑害别的老实人。
马文才是村长马建军的儿子。
当初苏家就是看中马家村长的身份。
如今不知他们哪里得知的消息,原主那素未谋面的娃娃亲是个高门大户出身,便妄想攀附高枝?
苏家还真是一个个长得挺丑,想得倒是挺美。
先不说那素未谋面的娃娃亲背景如何,胆敢抢原主的东西,就不能轻饶。
心中有了计划,苏苒将鸡放进盆里,开水倒进去,开始给鸡去毛。
……
两个小时过去,香喷喷的鸡肉香在厨房四散飘溢。
苏苒先是舀了一大碗汤喝下。
“嗯,原汁原味就是香”苏苒满足喟然。
紧接着舀了满满一大碗肉,边烤火边啃。
苏家一家人,原本都要睡着了。
闻着这诱人的鸡肉香,一个个肚子“咕噜噜”直响。
苏文博最先经不住诱惑,披着袄子摸黑来到厨房。
他迈进厨房,就见苏苒毫无形象,满嘴流油大口大口吃着鸡肉。
苏文博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腿不自觉朝铁锅靠近。
或许是饿急了,苏文博又间歇性失忆,忘了苏苒的狠厉。
他拿了个碗,转身就要舀肉,苏苒一把将铁锅拉到自己跟前,声音冷冽。
“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,是不是又皮痒痒了?我的东西你也敢动?”
扑面的威压朝他压去,苏文博只觉得菊花一紧,战战兢兢应道。
“小妹,二哥知道错了,以后我再也不与你作对了”
“我晚上没吃饱,你这鸡肉就分二哥吃些可好?”
原主在世时,可没少受他欺负与陷害。
苏家夫妻本就偏心,只要苏文博不快,他们都一致认为是原主的错。
苏苒陷入回忆,苏文博以是苏苒默认了。
便伸筷子去夹锅里的肉,只是筷子还没伸进锅里。
苏苒狠狠一巴掌打在他手背。
“啊”苏文博惨叫一声。
“苏苒,你别得寸进尺”。
苏苒眼底寒意弥漫,声音冰冷。
“我就得寸进尺了,你能奈我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