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班文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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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岳灵珊急得眼眶一红,正要上前争辩,却被宁中则一个冷若冰霜且不善的眼神生生瞪了回去。

“你师父说得对。”宁中则缓缓开口,声音清冷如玉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这不仅是惩罚,更是对你的救赎。怀瑜,到了城里要勤勉做事,莫要再动那些不该有的歪心思。”

……

一个记名弟子下山本该是无人在意的,宁中则非要亲自送李怀瑜出山。

随着华山宏伟的建筑群消失在视线尽头,那种令人窒息的庄重感瞬间荡然无存。

宁中则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。那一刻,她原本刚毅、圣洁的侠女气质出现了一丝裂痕,眼神中翻涌起一丝略显病态的深情。

“缎庄的事,是说给你师父听的。”宁中则走近一步,伸出纤纤玉指,那指尖带着一丝贪恋的摩挲,缓缓划过他的脖颈,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。“你若真的去了那里,每迎来送往,哪还有时间练功?”

他故作惊讶:“那师娘的意思是?”

“去我名下的那处私宅。”宁中则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,声音却带着一抹强势的上位气息,“那是我的陪嫁私产,除了我,没人知道。你住在那里,你师父不会查,其他人也找不到。在那里,你只需要做两件事:练武,还有……等我。”

李怀瑜感觉到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压在自己的大动脉上,那种被完全掌控的颤栗感传遍全身。他感觉师娘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对,但又有点享受被宠爱、关注的感觉。

“师娘,这若是被师父发现了……”

“他不会发现的。”宁中则忽然自嘲地一笑,眼底闪过一丝疯狂,“我已经为了这个门派、为了他活了大半辈子。怀瑜,我已经身陷泥潭了,我不想看到你被江湖这个大染缸污染,更不想看到灵珊也陷入深渊。”

宁中则从怀中掏出一串黄铜钥匙,重重地扣在他的掌心,力道之大,竟将他的手掌勒的有点生疼,仿佛这是一把锁链。

“怀瑜,外面的世界很乱,人心比你想象的更复杂。你就在那院子里待着,我会给你最好的资源,最顶级的药膳。哪怕你此生武功无成,我也能养的起你。但记住了——”

宁中则猛地揪住李怀瑜的衣襟,将他拉向自己,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。她那双漆黑的眸子此时收缩得极其诡异,里面充斥着保护欲与嫉妒交织的底色:

“若是让我知道你偷偷出了那道门,去见一些外面的女人,或者私下联系灵珊……我会亲手挑断你的脚筋。师娘也是为了你好,与其让你死在江湖人的暗算里,倒不如在我的庇护下安全成长,你这辈子只能看着我一个人。听明白了吗?”

李怀瑜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极度不安全和有些病态的女人,心中生出一股狂热的爱恋。

他顺势揽住那截被严整衣衫束缚着的柔韧腰肢,在那张惊愕的脸色旁低声道:“弟子遵命。那师娘……什么时候下山来查弟子的‘功课’?”

宁中则的身子瞬间软了大半,原本作为师娘的威严在这一刻彻底消散,她感到一种自甘堕落的快意,脸颊染上一抹明艳的红霞。

“混账东西……明傍晚,在那儿等我!”

她狠狠地推开李怀瑜,双手整了整好依旧严整的素白衣衫。深吸一口气,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、高冷、圣洁的女侠。

“滚吧!”

李怀瑜轻笑一声,握紧那把沉甸甸的钥匙,心情愉悦的下山去了。

华阴城,槐树斜街。

这处名为“静庐”的小院,朱门黛瓦,门前的一株老槐树遮住了大半个巷口。宁中则选的地方极好,清静、隐蔽,且是她私产,岳不群也不知晓的宅院。

但李怀瑜站在院中,嗅着的不是自由的气息,而是危险的甜浆。他深知,这里不是避风港,而是宁中则为了安放她那无处遁形的罪恶感,而亲手打造的“金丝笼”。

他第一时间走遍了小院的每一个角落。指尖抚过院墙,他在计算高度和落脚点;脚尖轻碾地面,他在辨别泥土的松软度。

这种病娇初期的爱意如醇酒,浓厚清香,还有一些疯狂。但是他必须得考虑后路与逃生通道。

他翻过院墙,发现紧邻静庐的小院是一处半荒废的药铺后院。这正是得天独厚的地利。

在行动之前,他需要更强的底气。

安神香静静燃烧。李怀瑜盘坐在正屋的蒲团上,内视丹田。凭借顶级悟性,他体内的内息不再是散乱的棉线,而是变得极其纯净、凝练。如果说普通武者的三流内力是带着杂质的溪水,那么李怀瑜此时的内力,就像是一股被反复过滤、没有一丝气泡的温润清流。

面对那层晋升后期的障碍,他引导着内息流向那条阻塞的经脉。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,而是像温水流过涸的河床,自然而然地消融、拓宽。

“呼——”

李怀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三流后期,成了。

他轻轻握住了手中的青钢剑。一缕内力顺着掌心附着在剑柄上。普通武者附着内力时会像烟雾一样散乱流失;而李怀瑜的内力则像一层薄薄的油脂,严丝合缝地锁在剑柄与手掌之间。这种“内力如脂”的掌控力,带给他极致的握力与稳定性——无论受多大反震,他的手都不会抖动分毫。

随即,李怀瑜换上一身粗布短衫,直奔牙行。

四十两银子,买下了旁边的小院。

深夜,李怀瑜搬开了正屋卧榻下的青砖。

他使用白天买的短锹和铁铲,在内力的加持下,劳作了一个晚上。黎明时分,一个连接静庐卧榻与旁边小院正屋的秘密通道已然成型。

以后,他一个人的时候,就在自己买的这个小院里练功,练剑。

次傍晚,李怀瑜算准了时间,等待着师娘的到来。

隔着薄薄的墙壁,听着隔壁的动静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院门被推开了。宁中则下山了,丢下了华山女侠的矜持,迫不及待地来到这处她亲手打造的爱巢。

“怀瑜?”隔壁传来宁中则压抑着激动的呼唤。

没有人回应。

李怀瑜心中默默的计算着时间,这一刻钟的“消失”,是他给宁中则下的第一剂猛药。这种突如其来的消失会瞬间引爆她的失去焦虑感。

还有一点就是,观察一下到底有没有人跟踪师娘。

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!

隔壁的声音开始变得凌乱,甚至带上了几分颤抖和狠戾:“怀瑜?你敢逃走?你答应过我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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