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占股40%,剩下的60%,据每个人的贡献和资历,全部分给了这帮跟着我一起辞职的兄弟们。
当他们拿到那份属于自己的股权协议书时,很多人的手都在抖。
他们不再是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打工仔。
他们是公司的老板,是为自己的事业而奋斗。
“从今天起,我们只为自己活!”李伟高高举起协议,振臂一呼。
所有人的热情被彻底点燃。
大家自发地搬来了行军床和睡袋,办公室变成了我们的家。
我们开始夜以继地,去实现我在电脑里构想了无数遍的那个全新。
整个办公室里,只有两种声音。
敲击键盘的声音,和激烈讨论技术细节的声音。
虽然条件艰苦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。
几天后,苏晴通过她以前在安全圈的人脉,带来了一个消息。
“赵天成疯了。”
她喝了一口速溶咖啡,语气里带着嘲讽。
“他对外宣称,已经找到了比我们强百倍的团队,正以一天一百万美金的天价,从硅谷请了一个所谓的‘顶级技术团队’来救火。”
李伟正在啃着面包,闻言差点噎住。
“一天一百万美金?我!他可真舍得下血本啊!”
新闻很快就出来了。
赵天成在媒体面前,重新恢复了那种胜券在握的姿态。
他宣布公司的问题很快就会得到解决,还意有所指地暗示,我们的技术早已过时,跟不上时代了,这次的系统崩溃,正好给了公司技术升级换代的好机会。
李伟看着手机上的新闻,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。
“这个老狐狸!还在颠倒黑白!他以为钱是万能的吗?”
我却笑了。
我看着电脑屏幕上“”系统(我们给新取的名字)已经初具雏形的架构,平静地说道:“让他请。”
“花的钱越多,他摔得就会越惨。”
李伟不解地看着我:“宇哥,万一那帮老外真有点东西呢?KUNLUN毕竟也是基于现有的技术框架搭的。”
我推了推眼镜,眼神里闪烁着绝对的自信。
“不。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KUNLUN的核心,我用了一种特殊的加密算法,重写了底层的数据交互协议。我把它叫做‘架构壁垒’。”
“当初设计它的目的,就是为了防止像风暴网络那样的竞争对手进行商业窃取。它就像一个基因锁,除了拥有我DNA的钥匙,任何外力想要强行进入,只会导致整个基因链的彻底崩溃和自毁。”
“那帮老外看不懂KUNLUN的逻辑,就一定会尝试暴力破解。而一旦他们这么做……”
我没有再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那将是压垮赵天成的最后一稻草。
“加快进度!”我站起身,拍了拍手,“我们要在赵天成彻底倒下之前,拿出我们的‘’,去接收他留下的市场!”
“好!”
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,重新投入到疯狂的开发之中。
又过了两天,赵天成在机场高调迎接国外团队的照片,登上了各大媒体的版面。
照片上,他与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亲切握手,脸上的笑容灿烂而虚伪。
那副样子,仿佛他已经扼住了命运的咽喉,即将王者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