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脸色煞白。我忘了,他是顾言。只要他想,查到我的所有信息,易如反掌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昂着头,做着最后的抵抗,“就算我没再婚,安诺也跟你没关系!”
“妈妈?”
就在这时,屋里的安诺听到动静,揉着眼睛走了出来。
当他看到门口的顾言时,小脸上露出一丝困惑:“咦?汤包叔叔?”
顾言的身体瞬间僵硬,他松开我的手,有些无措地看着安诺,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“安诺,你好。”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安诺却没有像上次那样害怕,他好奇地打量着顾言,然后又看了看我,小大人似的问:“妈妈,汤包叔叔是来找你的吗?你们在吵架吗?”
“没有,我们……”我一时语塞。
“我们不是在吵架,”顾言抢先开口,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看着安诺,“叔叔……叔叔是你们的新邻居,刚搬来,以后就住你们对门。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。
他不仅找到了我,还直接买下了我对门的房子?他到底想什么?
从那天起,顾言就成了我们阴魂不散的邻居。
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咄咄人地质问我,而是换了一种笨拙到可笑的方式,试图渗透进我们的生活。
每天早上,我的门口会准时出现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,有时候是汤包,有时候是小馄饨,还有豆浆和油条,全都是我以前爱吃的。
我一次次地把东西扔进垃圾桶,他就一次次地坚持送。
我出门,他就在楼道里“偶遇”我,提着菜,或者拿着什么维修工具, awkwardly地跟我打招呼。
我带安诺去楼下公园玩,他就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,目光一直追随着安-诺,不敢靠近,也不肯离开。
安诺对他,从最初的警惕,慢慢变成了好奇。
“妈妈,那个汤包叔叔好奇怪啊。”安诺一边荡着秋千,一边对我说,“他为什么老是看着我笑?笑得好傻。”
我心里五味杂陈。
有一天,安诺在公园里跑得太快,不小心摔了一跤,膝盖磕破了,血流了出来。
小家伙愣了两秒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我心疼得赶紧跑过去,还没等我蹲下,一道身影比我更快地冲到了安诺面前。
是顾言。
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安诺,检查着他的伤口,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慌和自责。
“别怕,安诺,叔叔带你去处理伤口。”他抱着安诺,一边往小区里的诊所跑,一边笨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