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当然了,户籍都是我伪造的,“花棠”这个人,本就不存在。
你能找到才怪。
“她一定很恨我吧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我想是的。”我毫不客气地补刀,“任何一个女人,被自己深爱的丈夫那样羞辱、抛弃,都会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。”
我的话说得有点重,萧澈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他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,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看到他这副痛苦的模样,我心里别提多爽了。
我心想:这才只是个开始,有你好受的。
“王爷若是真想找回夫人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我故意引诱他。
“什么办法?”他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激动地看着我。
“我们幽冥阁,除了人,也接寻人的买卖。只要价钱到位,就算是掘地三尺,也能把人给你找出来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我看着他,缓缓地说,“不过,价格可不便宜。”
“多少钱,我都给!”他毫不犹豫地说。
“很好。”我站起身,“我会把这个单子报上去。不过我得提醒王爷一句,我们找到人之后,只负责把人带到你面前,至于她愿不愿意见你,跟不跟你走,那就不在我们的服务范围之内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他点了点头,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我看着他充满希望的脸,心里乐开了花。
萧澈啊萧澈,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你花重金要找的人,现在就站在你面前,还准备狠狠地敲你一笔竹杠。
这笔生意,我真是太喜欢了。
05
寻人的单子,我当然是自己“接”了。
我随便编造了一些寻人进度,每天向萧澈汇报。
“今天往东找了,没找到。”
“今天往西找了,还是没找到。”
“今天派人去南边打听了,你夫人可能已经出海了。”
每次听完我的汇报,萧澈的脸色就更沉一分。
他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去,处理公务的时候也总是走神,有时候会对着一张空白的宣纸发呆一整个下午。
我知道,他在画“花棠”。
他画过无数遍,但没有一次画得像。
因为在他心里,“花棠”的样子,早就已经被他自己美化、神化了。
他画出来的,是一个温柔、娴静、带着书卷气的大家闺秀,而不是那个会为了几文钱跟菜贩子吵半天的乡下泼妇。
这天,宫里来了个太监,宣他进宫。
我照例跟在他身后。
宫里的气氛有些紧张,似乎出了什么大事。
我们被直接带到了皇上的御书房。
一进门,就看到太子和几个皇子都在,个个脸色凝重。
“萧澈,你可知罪?”皇上看到他,直接把一本奏折砸到了他脸上。
萧澈跪在地上,捡起奏折,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我也瞥了一眼,上面写的是他勾结边关将领,意图谋反。
这是栽赃陷害。
而且手段极其拙劣。
“父皇,儿臣冤枉!”萧澈磕头道。
“冤枉?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狡辩?”一个长得像猪头的皇子跳了出来,他应该是三皇子。
“七弟,你也太让父皇和我们这些兄弟失望了。”太子也假惺惺地叹了口气。